韩景墨人长的高,又走的快,祁渊只能迈着自己的小短腿一边亦步亦趋的跟上他,一边有疑惑的问到“我们为什么提前离席,现在又要去哪儿。”
闻言,韩景墨回到“去见你心心念念的阿言哥哥。”
听到韩景墨的回答,祁渊的眼睛都亮了,抬头不确定的反问道“真的吗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激动。”
韩景墨漫不经心的回到“真的,快走吧。”边说边加快脚步,身后是努力跟着他的小尾巴祁渊。
虽然他平时天天嫌弃祁渊,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祁渊,或许他今天连见一面祁言的由头都没有。
承阳殿
祁言独自待在殿内,先前他打发范深时,不过是装的,并没有真的睡着,只是现下独自呆着,倒也觉出几分困意来,想来也无事,索性便睡了过去。
只是塌上的他好像一直睡的不安稳,祁言觉得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 ,周围大雾弥漫,让他辩识不得方向,想要一直向前跑去,可脚下的道路去始终长的看不见尽头,使他无法到达彼岸。
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惊扰了室内片刻的寂静,伴随着细雨到来的还有仅能使嫩叶移动毫厘的微风,仿佛这样就能吹散此时的沉闷。
范深一贯粗枝大叶,走时并未出人意料的细心到替祁言阖上窗。自细雨到来之际塌上的祁言就已经被惊醒了,此时的他好像还沉浸在方才的梦中,很奇怪吧,明明那并不算一个好梦。他起身前去阖上窗户,坐到软垫上,细想现在的局势,在他离京的三年京城内的局势足以称得上翻天覆地。
庆元帝膝下的皇子,在这三年内,死的死,病的病,庆元帝明里暗里不知请了多少法师做了多少场法师都没有什么用,皇女们倒是没什么事,但也难当重任。
皇室衰微,诸侯兴起,乱世逢生。其中以平卢最盛,早在三年前祁言返回平卢时,他便联合平卢的官员架空了平卢王,可以说现在的平卢由他一人说了算,再加上平卢兵强马壮,便是皇帝也无法过多插手。只是,朝中势力他无法过多了解,就算他手眼通天,终归无法过多插手,再加上还有那个人把控朝政。想到他祁言脸上不自觉多了分笑意。
殿外,早在下雨之时,内侍就送了伞上来,他不愿意让内侍跟着他,便自己打了伞,他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拉着祁渊。眨眼间便到了承阳殿外,看着腿边不断撇眼向殿内望的祁渊,他突然冒出了一个很不好的想法,虽然这会让小阿鸢很不高兴,但为了自己,我们善良正直的摄政王仍然实施了这个想法,他低声招来内侍,让他带祁渊先回王府。
正跃跃欲试的祁渊突然被身旁的内侍牵手,“啊,怎么了,我们不进去了吗”祁渊疑惑的问道,抬头却看见了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韩景墨。
“你先回去,本王明儿带哥哥回府你再见他”知道祁渊一点会闹,他立马又不怀好意的加了一句“你今天在后院捣乱的时候被我逮了个正着,你说你想不想被阿言知道呢”
被抓住了软肋的祁渊只能愤愤的跟着内侍走了,一边走还一边不平的哼哼。
于是,此时的承阳殿外,就只剩了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