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墨手支着下巴,丝毫不掩饰眸中露骨的目光:“阿言,今日你说我隐瞒你,你又何尝不隐瞒于我呢。”
祁言轻笑一声:“韩景墨,你我之间仅有利益纠葛,我要与你什么都说,可就不单是合作了。”
韩景墨直起身来,将祁言圈在他中间,祁言不得已向后退。韩景墨伸手挡住桌角,让祁言靠在他的手背上,但他手背骨节分明,两相比较也差不了多少。他说:“本王倒是不介意同世子殿下发生些合作之外的关系。”
祁言的声音懒洋洋的:“可是在下暂时还并不想与王爷的情感超出正常王爷与伴读之间范畴,怎么办?”。可他话这么说手却推放在韩景墨胸前,白皙纤细的手同韩景墨身上墨色的锦袍放在一起极具冲击力。
韩景墨说:“本王倒并不觉得这会影响你我二人之间的情感。”
祁言拉长了语调说:“那就来吧。”
在他声音落后是两人激烈的吻。
烛台上的蜡烛摇曳着,明媚的火焰映出两人拥抱的身影,暧昧的水声在殿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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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了推韩景墨,离开他怀中,斜靠在桌子上喘气。他身上泛着潮红,眼泪早已干涸,只余染红的眼尾。印证着方才的荒唐。
韩景墨看着落空的怀抱说:“阿言没有这么过河拆桥的。”
祁言不理他,自顾自站起了身,像是在说现在有了。
韩景墨伸出干净的那只手拽住祁言,又伸出另一只不那么干净的手晃了晃说:“谁干的?”。
祁言一时语塞,反握住韩景墨的手,将他拉起。
韩景墨心满意足地跟在他后面,祁言给韩景墨净了手,用手帕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韩景墨看着祁言莫不作声的样子说:“没让你给我舔/干净就不错了,这么不情愿。”
祁言将半干的帕子扔到他身上,拍了拍他的脸说:“你要是敢让我给你舔/干净,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干净着。”
韩景墨抬手接住滑落的帕子,低声说:“小没良心的。”
祁言背过身去整理衣裳:“韩景墨,你倒也不怀疑我对你的态度有问题。”
韩景墨从背后抱住他:“为什么要怀疑呢?今日在后山你不是已经想清楚了吗”。
祁言说:“你该走了。”
韩景墨偏头在他侧脸上落下一吻:“世子殿下不给本王准备一件衣服吗?”。
祁言看了他一眼,从随身的行李中找出一件藏青色的披风。
韩景墨微微弯腰,方便祁言更好的系带子。
祁言将带子系好后又整了整衣肩:“这是我临行前父王令人做的,但略大了些,我穿不了。”
韩景墨说:“那本王就当做这是殿下赠与本王的礼物了。”
祁言没做声。
韩景墨披着衣服出去时,正好碰见了回来的陈纭与范深,陈纭直接跟着他走了,而范深则是盯着他身上的衣服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回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