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叫到名字,西斯卡本能应声抬头。一掀开眼,就撞进一片金光里。
伊索把一朵金色的小莲花放在西斯卡坐在地上,随意盘起的□□,然后直勾勾地盯着西斯卡的眼睛,黑色的眼底透出淡淡的光。
“西斯卡。”伊索再一次称呼他的名字。
西斯卡沉默地看着伊索,像是士兵在等待将军的命令。
哐当!
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西斯卡狼狈地从被撞倒的黑色药液罐子旁爬起来,药液从破损的玻璃罐里往外流,在雪白色的地砖上异常明显。
西斯卡跌跌撞撞地扶住实验台,还没等他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旁边人的惊叫让他猛然后退。
“西斯卡远离那里!“
“受光分解会产生有毒气体,谁把它摆在桌面上的?!”
“快去关灯!”
“谁离新风最近?切换成最大功率!”
刚刚安静下来没两秒的实验室又嘈杂起来。
而托尼和伊索早就趁乱离开,往更深处去了。
“所以那是一瓶什么东西?”伊索问正在研究密码门的托尼。
托尼甩掉了身上有点碍事的白大褂:“不知道,应该是他们实验室制品,随手拿了一瓶有警示标的玻璃瓶。”
“不过受光会分解成有毒的气体,还有常温的贮藏条件,从这些方向上看的话,大概率是……”托尼手上动作不停,脑子也转得飞快。
“停。“伊索制止了托尼的继续发散。
“好吧。“托尼耸了耸肩,拿出手机在密码锁的表面上轻贴了一下,厚重的合金门缓慢打开,迎面扑来一股又一股的冷气。
两人快速进入。
又是一条很长的甬道。
这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工作人员,伊索和托尼的脚步声在有些细窄的空间里回荡,听上去像是有很多人紧跟其后。
冷气开的很足,像是存储什么生鲜的空间。
伊索和托尼走了一段,实在是扛不住了,重新穿回了战衣,打开了内置的恒温系统。
“好奇怪,为什么一直没有警报。”伊索走了一段,觉得这里静的可怕,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有什么不对。
“也许有人在帮我们,也许是他们故意放我们深入。”作为老资历的复仇者,托尼显然早就思考了这个问题,“不论怎么样,我们都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走到了通路尽头,又是一道身份验证的合金门,托尼如法炮制,很快这扇夸耀自己安全系数的门就向两人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