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几人先去手术室外等候，透过特种玻璃制成的窗口，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情形。研究组的工作人员正在进行准备工作，伊索则一个人背靠墙角，闭着眼，双手在空中描画着什么。

蝰蛇凑了上去。

“怎么样？”蝰蛇早就注意到外面一直注视着这边复仇者们，警惕的背对大家，以防被业务水平精湛的特工女士读出唇形。

伊索微微垂着眼，隐约有细碎的光透过纤长的睫毛：“八成。”

伊索的话简短异常，蝰蛇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似乎有什么不同。伊索原先浓密的每秒变得细长，眉心间凭空坠着一颗黑痣，黑发绾成一个复杂的形状，垂在身后，脑门旁还飘着一盏灯笼的虚影。

为了保证青鸟的活性，更好的让艾库所与之融合，艾库所拒绝使用大剂量的麻醉。为此，伊索打算利用慧明灯的力量，一方面能借用慧明灯治疗的属性为他梳理脉络助力，另一方面也能分担艾库所的痛苦，方便更好地操作。

为此艾库所做了不少尝试来验证这种方法的可行性，效果非常不错。

蝰蛇知道自己在这里算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安静地退了出去。

伊索再一次闭上眼，敛尽丝缕金光。

不多时，准备就绪，艾库所被工作人员推进了手术室。

伊索仍旧是闭着眼睛，近乎是以飘的方式靠近了手术床。在众人的注视下，伊索身后的灯笼虚影落到了地上，牵出一条链条，连接在艾库所的身上。

灯笼瞬间就凝实了起来。

“开始吧。”

伊索终于睁开眼睛，光华在眼底流转，璀璨的金瞳看上去有很强的非人感。

伊索要做的事情说来很简单，他只需要通过灵力打通青鸟，将它与艾库所连结起来，再加上这几日的突击训练，艾库所对控制灵力很是有自身的见解，在艾库所本人的配合和伊索的引导下，这项工作相对还是十分顺利的。

唯一添乱的就是奎恩思在制作青鸟时粗糙设计，有一些阻碍灵力的流通。不过好在大家的高效配合，实验组的医护人员通常都能迅速的用物理方式解决这一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幽蓝色的灵力被一点一点地编织进翠色的羽翼，转化成无色的凉风，穿行于艾库所的四肢百骸，带动艾库所暂停的时间，走向新的故事。

托尼透过玻璃，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和伊索重合在了一起，蓝盈盈的光映在伊索的脸上，也映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终于，在月亮快要越过树梢的时候，伊索的任务完成了。

艾库所仰面看着伊索，在对方鼓励的示意下，动了动翅膀。

除了皮肉被牵扯的疼痛外，原先一直阻滞的东西消失了，好像这对翅膀就是他与生俱来的器官，随他心意的张开又合拢。

窗外一直围观的几人也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蝰蛇。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放弃伪装，蝰蛇大大地吸了两口气，引得史蒂夫频频侧目。

“赫……嗬——”术前滴水未进，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艾库所努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但是完成任务，让开位置给医生们的伊索并没有听见。

刚刚解除了慧明灯形态的伊索还不大习惯脚踏实地的感觉，走出去的两步跟踏在棉花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