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束站在他身后,指尖摩挲着。
他似乎又笑了一下,自顾自地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沙发上,抬眼看过来,笑道,“你的弟弟?”
池束盯着他,淡淡道,“我的。”
他看我几眼,歪头淡笑道,“这样啊。”
池束隔着桌子摸了摸我的头,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摸我的头。
“他叫南祎,有个弟弟叫南双。”
“你们认识了吧。”
我点头,礼貌地看过去,南祎朝我笑。
这下子两个人倒是很像了。
池束把摆件摆正,拿起文件坐在沙发上和南祎聊事情,我听得迷迷糊糊的,感觉脑子里有河神在问我到底睡还是不睡。
我坚持了一秒钟的不睡后坚决倒戈了。
有人把我抱起来,一道淡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了,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了?”
“他睡着了。”
“就你是弟控。”
“他不是。”
我不是什么?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大脑慢慢地转,眼皮却越来越沉重,随着一道冷淡又熟悉的声音,我也渐渐投入梦乡。
“就这样一辈子?”
“嗯。”
最后我听见池束这么说。
-
我对池束的拥抱实在是熟悉,所以我在他的怀中睡得更沉。
似乎只要有他在,我就会感到安心。
我醒的时候,池束就坐在椅子上,碎发落在他的额头上,显得他有些温柔。
我爬起来跑到他身上挂住,一晃一晃地,跟个小孩一样蹭他的脸,“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放下书,呼出一口气,扭头看我,“你想知道?”
我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把我抱到他腿上,我习惯性地缠住他的腰,靠在身后的书桌上仰头看他。
池束淡淡道,“合作的关系。”
我疑惑地问,“合作什么?”
池束道,“把他们踹下去。”
我听着,又觉得无聊,自己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