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眼看他,却看不清他眼中的色彩。
于是又放下头,扭动几下身体,往前爬到他的脖子那里,然后彻底不动了。
我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肩膀,麻了。”
池束挑眉,但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侧身,我整个人都被镶嵌在他的怀里面。
我看他,他低眼垂眸看我,手放在我的背上,一下一下的拍。
我扭了几下,发现自己根本躲不开后就放弃了,干脆整个人再往前面挪一点,好让自己更舒服。
我觉得池束这个表情像悲天悯人的神子。
但会大开杀戒的那种。
我们都没说话,就在我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低头,亲了亲我的脖子。
以前他经常这样做,对弟弟的我都习惯了。
况且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池束慢慢地亲,从脖颈一直亲到锁骨,又慢慢往上吻,吻住我的喉结。
恍然间,湿润落在喉结上。
池束以前不这样亲我的。
好奇怪。
我抬起头想看他,又被他按下去。
挣扎几番后就老老实实地任他动作了。
池束见我不动了,就又开始亲我。
一下一下地啄,带着柔软和湿润,然后落在我的眼睛上,脸颊上,最后,落在了我的嘴角。
我垂眼,一抹红闪过。
我有些僵硬。
他以前从未这样。
我突然觉得这个空间有些小了。
就连空气都粘稠起来,古怪又令人心慌的气息充斥在我的周围,我脑袋发慌,手被人拿起来,慢慢的,一根一根地被人抚摸,然后十指紧扣,一丝空间都没有。
双腿被人夹住,我恍然发现我已经动弹不得。
下一秒,我听见池束冷淡又参杂着点点笑意的声音。
“池昧,你是什么意思呢?”
我抬起眼看他,声音陡然顿住。
那只手放在了我的腰上,极具存在感、一搭一搭地往上抚摸着。
我抖了一下。
然后便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我有些茫然地说,“什么意思?”
池束闷声叫我的名字,又浅笑了一声。
他又垂下头,舌尖顶开唇瓣,纠缠在一起。
半响,他将我的呼吸篡夺至尽,我没力地靠在他身上,努力用模糊的眼睛去看他。
他的气息,是炽热、平缓的。
而我却急促又泛着泪光。
他退出去,慢条斯理道,“明白了吗。”
我楞然,还没张口说话就又被堵住。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我看见了那抹红。
-
“哥,停下来,哥。”
他停下动作,唇上多了几分水色。
池束看我,眼睛微眯,“嗯?”
脑子里一片浆糊,就连眼前的一切我都看不清,最终,我只是凭着本能反应,从他手中挣脱出来,然后又崩溃地抱住池束。
“你太坏了。”
我哭着骂他。
“神经病。”
“你这个神经病。”
这次他没打我,也没骂我。
只是亲我。
很温柔的亲我。
池束说,“嗯,我是个神经病。”
我却觉得这是毒药,让人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