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疯子,当年他又怎么会帮着谢栖杀掉自小陪伴长大的亲兄长?
皇后静默不语,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
萧秦沉思良久,终是觉得萧楚的存在就是个不定时炸弹,疯子哪有什么三观道德可言,要不是赵太后护着,他早就腾出手无声无息解决了萧楚。
“等过了十八岁生日,我就把他送去远远的山里,给他划块地,随便他折腾吧!”
萧秦又是一声长叹,对这个古里古怪的便宜弟弟无可奈何,只想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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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林燕喃的身体状况,许霁当天下午乘着马车回京,七殿下生日宴也不打算出席,免得突生意外。
“可是……”林燕喃倚在床头不安,想起那天他的警告,又说:“我若不去,殿下只怕要派人上门。”
萧楚的性子满京城谁人不知?十八生辰本就隆重,他们怎好拂了面子?
许霁想到这层,不禁更加心烦。
好在宋静姝得知此事,信誓旦旦说可以一同前行。春猎她因为祖父的原因没能到场,等到林燕喃回来,她第一时间跑来探望,才知此行不算顺利。
“到时生辰宴人那么多,萧楚可未必有功夫找你麻烦。”她安慰着说,“你若不去,只怕他真会撕破脸。”
这也正是林燕喃担心的,他总觉得萧楚那天的威胁肯定不是随口一说。
“总之那天那就紧紧跟着我,找了机会咱俩一起偷偷离开,这样他也不好责怪。”
宋静姝作为得罪过萧楚的人深知他的秉性,左右都是一刀,躲是躲不过去的。
“况且当天听说太后亲自到场,还有几位王妃陪伴,我表……谢小侯爷听说也在,那么多举足轻重的贵人,他哪里记得咱们这样的小人物。”
听了宋静姝的话,林燕喃稍稍放心,仔细想想也是,七殿下总不能当着太后与王妃们的面打他。
要是他宁死不去,万一被萧楚派人当街拖拽进府那才真是恐惧。
既说到生辰就绕不开贺礼,林燕喃哪里晓得萧楚的喜好,挑来挑去选了一对龙凤呈祥的白玉坠子,又从自己精心养的花草中选了盆开得最好的翠叶春兰,只等生辰那日献上。
转眼又是几日,七殿下的生辰到了。
正如宋静姝所言,即便许霁不愿,萧秦派来的轿子已经等在许府大门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