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门,屋中一片漆黑,伸手摸开关的时候,却先摸到一个温暖的身体。热火仿佛一瞬点燃,劲瘦的身体压过来,司景明没有废话地把他按在墙上就吻。
伸手顺着陆寒卿的头发,像是毫无章法地安慰,总不满陆寒卿的回应还不够热情,急得有时在咬他。
“不开灯有点怕是不是?”司景明冲动混乱的大脑,终于想到了一个有可能的原因。
陆寒卿的笑声很轻:“你在,我就不怕黑,倒是你也不用一直踩着我的脚。”
“……”司景明确实很生疏,尴尬地移开拖鞋,又继续吻,衣领敞开了些,捏住陆寒卿的手拉向胸口,“要不要?给你,轻点。”
陆寒卿没想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主动,但手还是伸了进去,一动司景明就变柔软,哼着只能挂在他身上。
缱绻地舔他的虎牙,司景明其实还不是特别会接吻,他只按照自己的规则,每次换气呼吸,总会下意识地吞咽,陆寒卿抚着他的脖颈,被他吞咽时的脖颈微动撩得手指生热。
两人在玄关磨了一会儿,司景明最后被陆寒卿抱起来,压着放到沙发上。依旧没有灯,适应下来的光线里,只看得清彼此翻涌不已的眼睛。
“今天怎么了,在家里也无聊吗,电竞房哪里不满意?或者游泳池,是不是更大一点会好些?”
陆寒卿的手背贴着衬衫内侧,只是轻了些却没有移开,那一点点的娇嫩地方,偏偏时不时挨着指甲,司景明敏感地呼吸微颤,咬一下唇说:“没有,只是想看你什么反应。”
他吐息,又说,“我哪有那么没经验,告别吻算什么,欢迎吻我教你。”
陆寒卿低头亲他,笑声更餍足了。
“我没事,吕梅不该找来这边,下次你不用管她。”
“……”他忘了,陆寒卿是连自己卧室都不放过,要装监控的人。
司景明也解释不出什么,挺腰,把人拉下来继续接吻,睡了大半天,却越睡越寂寞了。
热吻的间隙里,两人都呼吸急促,陆寒卿却忽然有点抽离出来,抬头看他一眼,冷漠理智地说:“你经常在下面。”
司景明唇上湿润光泽,眼睛也洇染水汽,猝不及防不能接受他突然走了,也扯开陆寒卿的衬衫纽扣,每天都练,手感确实不错。
“那又什么样?你下来!”
陆寒卿低腰配合,对自己的身材也很自信,将他嘴唇吻得更湿,平静地说:“现在你有答案了吗?经常在下面就会是0。”
“……”司景明突然咬到自己的舌头,狠狠掐了一下陆寒卿的胸口,“妈的,你再跟老子说这种话,以后告别吻、欢迎吻,都没有!”
“好凶啊。”陆寒卿毫不畏惧地亲他鼻尖,“没关系,我还有随便吻。”
“……”司景明没来得及生气,又被堵住了话音。
许久没露面的陆温辰出现在了邵佳佳面前,餐厅没有别人,陆温辰穿着得体的西装,将一个方形的礼盒推到对面:“邵小姐,婚约的事,是我不对在先,这是我聊表歉意的礼物。”
邵佳佳却有些惊讶地盯着他:“我听说……你不是这种能低得下头,好好道歉的人。”
“谁都有不成熟的时候。”他为邵佳佳倒上香槟,“如果邵小姐还是认为我有所亏欠,这是合理的,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邵佳佳轻轻笑了一下,陆温辰逃婚其实正中她下怀,这么早就结婚,她也还没玩够呢。
本来喝杯酒打个招呼,这事也就过了,可是陆温辰突然说到他可以出力,邵佳佳忽然留了心。
泡泡袖里露出白藕一样浑圆丰腴的手臂,她的手指伸去戳了戳这个其实长得还不错的男生:“那我就开口了哈。”
陆温辰向前倾,一派体贴好好听着的绅士模样。
“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邵年?”她蹙着眉思索,“我也不瞒你,邵年和邵家关系不好,我总觉得那次他突然出现在你们家的慈善晚宴上,有点变了,可是跟大哥二哥说,他们又说是我想多了,那小叔……咳,邵年,一直都低眉顺眼的,他们不相信那人有别的目的,但我……”
她抿了口香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陆温辰其实桌子下面一直暗暗攥着裤子膝盖,而且汗如雨下。
表现不好,陆寒卿就不帮他找Wend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