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司景明专属的私人包间,两具身体撞开门,他反推着将陆寒卿抵在门框旁,握着门把手刚刚关门的下一秒,唇迫不及待捕获陆寒卿的。
游戏不好玩,现在才开始好玩。
四天,司景明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住,可是碰见他眼底的暗示,血液情不自禁地翻涌。
味道没变,亲起来还是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像被包裹在云端。
陆寒卿表现得像兴致一般,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稍示配合,低头任由家猫乱咬,必要时,才开口:“我想去车里。”
司景明呼吸间隙里晃了晃神,握了握他的手:“是我刚抽烟的?”
“没有,还是喜欢。”
陆寒卿偏头笑了一下,有些调侃的意味,按住司景明腰的手忽然用了点力,脑中放开那张大冒险的卡牌,现在才开始认真回吻他。
位置很快调转,背脊压在墙上的人,就成了司景明。
陆寒卿不光吻他的唇,还有耳朵和脖颈,让司景明不得不将自身的一半重量放到了陆寒卿身上,向上仰着头,无法遏制地喘息着。
不开灯的房间,远远对着空无一人的点唱舞台,喘息摩擦声将这里填满了。
手心揉在陆寒卿的后脑头发上,司景明的手指拢上发丝,贴着发丝感觉他的体温和力量,直到衬衫下摆被从裤子里拽了出来,才头皮发麻地想起那个晚上,焦急地阻止他:“陆寒卿,别在这里……”
“那去车里。”他就埋在颈肩那么低沉地笑,像是兴师问罪,“好几天没见了,有像那次在监控里那样想我吗?”
不出意外的话,司景明应该是一瞬间就全身泛红了,只是这里看不见。
“真该把你这种话录下来,下次开跨国会议,外放给所有人听。”
司景明故意折磨他的洁癖,可能陌生的地方陆寒卿终究是不喜欢,连接吻都比之前慢热。
这时陆寒卿的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衬衫里,揉捏着腰窝软肉,又说了一遍:“我想去车里,车里有监控,你答应这次可以拍的。”
司景明顿时不亲了,分开些,冷脸舔虎牙:“你非要我在最开心的地方扇你是吧?”
“如果这是允许拍的条件,可以。”他表情如常,像说的一个普通竞标条件,毫不惭愧。
“变态。”
司景明把他的手扯出来,自己也根本就没够,忍着唇上的空虚,打开门,先一步迈了出去。
四天没见,就只给他亲到这程度。
走廊昏暗,司景明一人向前走了一会儿,忍不住又回头,站在拐角处等他。陆寒卿迈着正人君子的步子跟上了,两人才一前一后离开这里,到陆寒卿车上。
刚关上车门,司景明在副驾上系安全带,陆寒卿伸手过去,一句话没说,把安全带从他手里拽出去,倾身低头,优越的眉骨阴影迫近笼罩了下来。
这时陆寒卿眼中终于有了不掩藏的,凌厉的欲望。
可司景明眸色忽然荡漾开,很主动地舔了唇,但迎上去只是恶意地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就象征性地坐好,又去系那个安全带,还云淡风轻拍拍他肩膀:“快点,送少爷回家。”
陆寒卿的肩膀一僵:“你不是想亲的吗?”
“现在不想了。”觉得陆寒卿就这么挡在前面真挺碍眼的,越过他颈侧看了看前面的挡风玻璃,“你行不行啊,这边开不出去?下车,哥来教你。”
陆寒卿偏偏挤到他正前方,侵占更多视线,手上动静不小地把他肩颈扣在了椅背上,凝视他的眼睛,沉声重复:“现在就不想了?”
“对,我们又不方便,你刚才那个不情不愿的样子,嘴唇都是冷的,没意思,哪有你这么呆板的gay?哎,在你们的圈子里,你是不是特招人讨厌?”
“上次爽吗?”陆寒卿只是聚精会神,又一本正经地问了这么个问题。
“……”司景明劝自己别矫情,别为了那神志不清的破记忆尴尬,强撑着,坚强地挑了眉,回他,“还行,感觉你平时也没少亏待自己。”
说完司景明自己坦然了,还伸手极其暧昧地摸了摸陆寒卿的指骨,和他每一道指尖缝隙都交缠着摩擦过,才迟缓地抽离。抬手,食指和中指指尖,潇洒地在陆寒卿的下颌一挑而过。
“嗯,而且会想着你做。”
陆总没有丝毫犹豫,始终直视司景明的眼睛,要是根本不管他说的是什么,那副过于镇定的表情即使拿去做公开演讲,也不为过。
司景明败下阵来,扯住了陆寒卿的衣领,拉得更近,说:“你怎么回事,你说什么呢?上次毕竟是因为药,你懂不懂?”
“你能接受的话,那我们就可以继续往下探索以及磨合,司景明,虽然是你想要追我,但是,我也有义务要让你一定追到。”
什么?
他冷冷转过头,瞥着车里睁眼说瞎话的陆寒卿:“谁说要追你的?你也瞎做梦?”
“不重要,反正你会成功的。”
滚他妈的不重要!
“陆寒卿!你……唔……”
强势,吞噬性的吻堵住了他的嘴,陆寒卿知道他喜欢什么,轻易地就能抵达司景明最沉浸的节奏,很快就能让他发出舒服的轻哼。
两人正辗转着亲吻,忽然有手机振动,陆寒卿理智地放开人,从西装里拿出手机,接起来时眼神还没有平息,手指一直离不开司景明靠在椅背上喘息的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