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更加开心,可是这时她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大概是酒店里,实在有重要的人在催她。
司景明理解地点点头,让出有灯光的路,让她们先走一步了。
又没人了,司景明开始尝试在手机上用关键词搜索相关的负面新闻,下滑好久,终于看到了点讨论的声音。
说好几个月前秦理就带着那个男孩,酒店同住同睡,出门到剧组,也一直形影不离。
代拍甚至有几张秦理下房车,那男孩在里面探出半颗头恋恋不舍的样子。
司景明把这照片放大再放大,那男孩,他看着很奇怪,竟然有点眼熟……
“怎么出来了?”
听见陆寒卿的声音,司景明都没抬头,冷冷回他:“你不是也出来了。”
陆寒卿走近,说:“怎么又不高兴了?”
“你养的小明星都要被人黑死了,你知不知道?这要是是真的,涉及未成年,秦理可就真死定了,演艺圈所有道路封死,人说不定还得进去,秦理他,不会是和何海城一个货色,他不会是……”
司景明瞳仁一顿,眼光上抬,对上了陆寒卿的眼睛:“那个小男孩,是何海城的私生子?”
陆寒卿眉头微蹙:“你知道?”
“知道什么?”
“他有私生子。”
“多新鲜,你就说我们这个圈子里,没有私生子的到底还剩几个?”司景明嗤之以鼻。
他有司家这样的氛围是幸运,可是这样的氛围,在圈子里太稀有。
“但我查不到,资料显示何海城很早就确诊了弱精症,他是确诊之后,才性情大变的。”
“对啊。”这也是陈年往事了,以前何海城和司向楠交好,那时候他还不这样,“他家里的老太太想要抱孙子,都快十年了,儿媳妇一直怀不上,就觉得是儿媳妇的问题,做了很多伤害何叔老婆的事,后来她怀上了,有别的男人找上门,才知道孩子不是何叔的,何叔一开始不愿意相信,直到确诊自己的问题,才发现自己真的被背叛,之后就整个人都变了。”
“那何诺是怎么回事?”
“离婚之后的风流债,本来何叔很高兴,但何诺的妈妈精神有点问题,何诺好像也不是正常的那种小孩,何叔就渐渐不怎么管了。”
陆寒卿一直听他说着,也跟着偶尔点点头,可是眼中并没有思考的痕迹,听着听着,反而接走了司景明手里的酒杯,暂且搁在了外面的窗台上,眸色变深。
司景明目光上移,就和他对视上,问了一声:“在这里接吻?”
“你不敢?”陆寒卿其实并不想勉强,说,“我只是觉得,你唇上有酒,好像很诱人。”
司景明的背脊主动和墙靠得更近,两人都是下意识的动作,陆寒卿揽住他的腰,忽然逼近了他。
“别太重。”
司景明说完,闭上眼睛,偏头贴上了陆寒卿的唇。
陆寒卿轻轻地和他吻着,眼角余光里,一袭惊慌失措的裙角像误入了危险领域,满怀期待地出现,又慌不择路地消失。
陆寒卿依旧和司景明接着吻,没有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