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个小孩子,你这也要计较。”
“八次,迄今为止,我也就得到过八次,现在还被何诺追上了一次。”
司景明又气又好笑,推他:“真的痒,别到处摸,今晚我有应酬的。”
陆寒卿抬头:“什么应酬?”
司景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其实对别人都挺自然的,就是面对陆寒卿,就格外地容易暴露。
“朋友的庆功宴,公司上市了。”
陆寒卿没作声,但手还是没停,伸进衣服里,一路往上。司景明没一会儿就喘息起来,热了,衣服往上撩。
“轻点,破了穿衣服疼。”
撩得刚刚好,陆寒卿的唇就代替了手。
书房里湿润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司景明的手表监测到心率,都开始发出警示音了,陆寒卿还没够,要司景明自己抓着衬衫,让陆寒卿埋头越来越深。
弓着脊背上抬,司景明生理反应激烈,也是渴望的眼神,可是真的记挂着晚上的事,揉着陆寒卿的后颈安抚,懒着嗓音说:“等我回来好不好?让你拍,怎样都拍。”
陆寒卿抬了头,唇边湿滑,盯着司景明看了有半分钟,才终于放开了他。
司景明赶紧起来整理衣服,但站好了,又觉得身上一下散了陆寒卿的气息,不太适应。
转身又分开两腿跪坐到陆寒卿腿上,想了起来:“下班了,还没给你欢迎吻。”
他吻陆寒卿,也是深到足够的地步,才舍得放开人。
开门出去的时候差点觉得脑子都不清醒了,就是怕这样才没去接陆寒卿,结果陆寒卿回来,却只会向他索要更加高昂的利息。
司景明出门的时候经过何诺,何诺已经吃掉了酸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人给他开屏幕看秦理。
司景明绕过去给他打开了,还嘱咐:“声音大点没关系,陆老师看起来凶,但有什么需要,你就去敲书房的门。”
何诺眨眨眼,一开屏幕就很兴奋,对司景明摇摇头:“我不去,秦理说我不能给别人亲,他不喜欢那样,我要做他的乖孩子。”
司景明眨眼一下变得比他还快:“你都听见了?!”又义正言辞,“小孩子不能听大人的房门。”
何诺看看他,有些质疑和犹豫,问:“这也是秦理的要求吗?”
“对。”司景明使劲点头。
“好的,我不听了。”
何诺晃晃腿,明白道理,秦理说的,越听话,就越早来接他。
司机把司景明送到酒庄门口,刚停了半分钟不到,陆远阳就亲自来迎接了。
他为司景明拉开卡宴车门的动作,稍稍低着肩膀,看起来似乎就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司景明出来的时候扫了一眼陆远阳的金丝眼镜,笑着说道:“陆太太好像自从上次见过我,就病了,好些了吗?”
吕梅正好也徐徐跟出来迎接了,笑得有些勉强:“早就没事了,你妈妈还给我送了燕窝,快来,专家都在,你看这次的酒满不满意。”
司景明笑笑,被请进去了,但是也并不想真在这里品酒。经过酿酒师和葡萄园经理,只是轻微点了点头。
侍酒师也过来将提前醒好的,倒入专门给司景明准备的杯子,他拿起来抿了一口,对陆远阳夫妇说:“自从你们接手,风味都改了。”
陆远阳有点吃不准司景明这句话的意思,是改得好还是改得不好,司景明的口吻实在也是难辨,果然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常态。
以前是司向楠过来,司向楠是格外严谨,连实验室技术人员的工作日志都不会放过,从发酵过程的监控,到酒液样本的各项理化指标,没有潦草对待的。陆远阳这里和司家合作经营,每年接待司向楠都很麻烦。
而今年忽然变成了司景明,本来以为这个花花公子好糊弄,不走心,也容易看陆寒卿的面子,没想到他一来,居然不是轻拿轻放的态度。
“景明是觉得不好?”陆远阳故意转身,对员工沉脸,“顾问呢?让他们过来一下,这个季度主推的几款,都带过来。”
“不用,都好说,我们两家,哪里还有外人。”司景明好脾气地摆手。
他侧身举杯还又敬了一下吕梅,貌似无意地说道:“梅姨,我以前被绑架,都过去好久了,昨天才忽然想起来,那些绑架我的人当时还很震惊我是司家的孩子,一开始都把我当作了陆家的孩子,你看,我们两家,本来就缘分深,别人也都快分不出来了。”
司景明就静静地看着吕梅,她果然是伪装远远不如陆远阳,表情一下就崩裂到惊恐,愣愣地抬头看着司景明。
“景明,我……”
陆远阳即刻插进了他们二人之间,打断了吕梅的话:“那时候你才多小,记错了吧,那些团伙作案,就是盯着有钱人家的孩子,提到我们陆家,也正常,要不是当初都被就地正法的,或许下个目标就是我家温辰了,你这么说来,我想想也是后怕,怪吓人的。”
司景明点点头,表面无痕地放下杯子,手缩进袖子里,才终于松了点克制,已经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