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更激烈了，司景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酸软到了，表情难抑。

“陆寒卿，你真的，很好懂。”司景明咬牙切齿，等着这阵无限敏感的劲头先过去，没让陆寒卿继续动，而是拽着他的头发把人先拉过来面对自己，“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这样了？每天和我在一起，就纯馋我是吧？”

“高中。”

陆寒卿半秒钟的眼神躲闪都没有，直视着司景明这张刚刚经过热潮的脸，司景明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

“高中是着迷我的什么？”他恍了恍神。

陆寒卿被拽着头发，也无所谓地低头吻他的眼睛，吻他的脸，说：“你很乖啊，我不让干什么就不干什么，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让我给你穿衣服，吹头发，喂吃的，你还会趴在我背上睡觉。”

司景明一个都没听懂，他至少以为是自己为陆寒卿做了什么，陆寒卿才喜欢他，结果一个都没有。

“哦，就连一个我帅都说不出来。”

陆寒卿开始继续动了，在他脖颈低笑，亲吻，才说：“好看还是好看的，最好看。”

司景明很快就回不上话了，像漂浮在海面，只能自己碎碎念一些身体的反应，然后又热又急地去命令陆寒卿，大脑又开始陷入混乱。

“我偷偷吻过你。”

这是司景明耳边的一道惊雷，劈开了他的一点意识，将陆寒卿抱得更紧了。

“在那一天，你和校花确定关系的晚上。”

陆寒卿按着他的腿，不让他躲，这一次给的，比上一次还准确，还密集。

他一强势，司景明就毫无招架之力，什么都尽兴地念着，念到双眸潮湿，念到心脏狂跳。

司景明哼出来的声音越痛苦，其实就越愉悦，身下颤个不停。

“我悄悄进了你的房间，你睡得很沉，手里拿的手机，还停在和她的聊天记录上。”

司景明喘息不已。

“她发来一张图片，是一个小动物的亲吻，是要吻你，对吗？”

司景明不回答，陆寒卿的指尖就按他胸前，低声又问一遍：“对吗？”

其实司景明已经完全记不得有这件事了，此时只是下意识难耐地应了一声：“……嗯……”

“所以我就吻了你一下。”

陆寒卿记得很清楚，卧室里一片漆黑，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凭着对床上那个人的所有幻想，才一个人在黑暗里站了那么久。

他的睡颜总是这么没防备，身体歪着，手臂都伸开在被子外面，好像睡着了也在等着人抱的。

陆寒卿看到了别人发来的那个表情图，就想起了学校里说来说去的初吻。

他不知道芭蕾表演结束后，司景明有没有和校花有过那样亲密的行为，可是对陆寒卿来说，这是他自己的初吻。

这个人连呼吸都对外界充满了信任，陆寒卿很轻地碰了一下司景明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那一瞬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抱着疯狂的念头——要是司景明这时突然醒了就好了。

那陆寒卿就不躲了，也不藏了，被骂，被记恨，也终于是一种被看见。

有的时候一切都很经不起回溯，他在大厦的最高层，成为那个最富有权利的决策者时，也会一念所及，想起自己偷过别人的一个吻。

“那我给你亲。”

大汗淋漓的司景明仰了头，唇齿微张，找到陆寒卿的唇，就献了上去。

这次陆寒卿吻得很深，身体难得有点横冲直撞了，拥住司景明，就是要和他亲密无间地紧紧相依。

“司景明，我不会再放手了。”

司景明承受着巨大的重量，这会儿陆寒卿越激烈，反倒承受得越游刃有余。

陆寒卿越凶，司景明就越叫他“宝贝”，叫得陆寒卿有时候甚至会答应他。

司景明就喜欢听陆寒卿那种喘息着，又低又性感的一声“嗯”，也很乖，就奖励地总是吻陆寒卿。

他起不来床，折腾到后半夜，回回醒来就跟没睡一样。

掀开眼皮朝下一看，发现陆寒卿又在给自己穿袜子了，司景明就知道这次的自由又到了头，得跟着男朋友去上班了。

陆寒卿拉他坐起来，他却顺势就倒陆寒卿怀里，埋着头，嘟嘟囔囔说：“疼，我不用看都知道身上哪里有牙印。”

“我没咬。”

“像话吗？难不成我坐位体前屈，自己咬自己？”

那陆寒卿不吭声了，咬司景明有的时候完全是下意识的，亲一亲，咬一咬，其实司景明一直都很放任他。

“我下次注意。”

“扣掉一次在浴室拍的机会。”

“那要是你咬我呢？”

司景明坐直，满口坚决：“那也不可能给你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