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
陆寒卿目光向下,徐徐才抬上来对上司景明难耐的视线,在怀抱里,司景明像窝里迷蒙热醒的猫,连无理叫唤的样子都像。
他脸上粉色,看看床尾的镜头,挪了挪腰的位置,腿打得更开,脸也更红:“想脱掉了。”
手里触到的衬衫,早就半湿,被陆寒卿看着,被镜头对着,司景明很难受,根本没有任何纾解,他怎样都拯救不了自己。
“都可以,自己闹成这样,今晚要负责。”
陆寒卿这样提前告诉他,才伸手轻轻碰了司景明身上的装饰,这个白得几乎像珍珠的人,立刻更有感觉了。
司景明拉着陆寒卿的手往下面,脑子里都要一团浆糊了,有些快乐,已经渐渐变成了不是陆寒卿就不行。
陆寒卿却移开,他不想介入,因为此时的司景明,实在太漂亮了。
整个人都闪闪的,躺在蚕丝床单上挣扎,皮肤也被衬得光泽诱人,而且哼的每一声都格外蛊惑,格外动听。
“陆寒卿!”司景明像分不清发脾气和撒娇的猫,凶凶地喊他,眼里却满是羞耻的潮湿,仰在陆寒卿的肩上掐他的手臂,“让我舒服!没有这样的……你……还是不是我男朋友?”
陆寒卿愣了一下,终于伸手重重代替了他。
司景明长长叹息一声,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胸前的细链都偏离了位置。他不住挺腰迎合的间隙里,看到床尾,还自发地动手调整好细链,才又沉浸在陆寒卿的节奏里。
很热,被照亮很热,避无可避很热,一切都很热,包括陆寒卿的视线,以及陆寒卿的拥抱。
陆寒卿看了看前面的镜头,又侧脸吻司景明的耳朵,发现他今夜格外敏感,抖得太厉害。
手还是一直抚慰着,忍不住轻轻吻上他脸侧,陆寒卿允许他稍微偏离一点取景框的画面中心,说:“好久没这样了,忽然这么兴奋?”
司景明恨不得转头咬他:“戒指,是你戴的戒指。”
那一点点时不时摩擦到,简直要人性命,他都要疯了。
陆寒卿低低地笑起来,太喜欢了,好可爱。
“现在扩吗?”
司景明咬牙,硬气地说:“随便你啊!”
“用哪只手?”
“……”司景明真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脖子,“陆寒卿,太亮了,我受不了……”
得到正经的反问:“怎么受不了?”
“……”司景明掐他的腿,“好了,我害羞还不行吗!”
“怎么会?”陆寒卿的手指勾住了那些细链,“你穿成这样的时候,也是因为害羞吗?”
“……”司景明满脸通红,颤抖着也闷声翻过了身,跪到陆寒卿眼前,抓了他的头发,“用嘴,你……你不要再说话了!”
陆寒卿低笑向前,在床上,一贯是司景明只要有需求,他就满足。
手也伸到后面给他扩,两人都知道,此时镜头拍着的,正是司景明那白皙又线条分明的背脊和长腿,以及陆寒卿动着的手指。
很快就好了,司景明转过身,面朝着摄像机,熟稔地往下坐。
明亮的光线下,仿佛被炙烤着,眼睛清晰地看得见所有的事情,脑中也明确知道着所有正在发生一切变化。
可是无法思考了,无比契合的身体,无需多余的思考。
司景明激烈动着,唯一需要调整的,是陆寒卿会不断撩起他的衣服,骨节分明的手指四处爱抚,并从后托起他潮红的脸,一定要接吻。
司景明修长的脖颈上,钻石项链也明显,人在狂风过境中失神摇摆,身上的细链热浪涟漪,看的人一并沉溺。
陆寒卿的手在他胸前,又和他接吻,司景明整个人都太热了,大汗淋漓,陆寒卿有一次按着他,没让他躲,那一点柔软被深深刺激,司景明全身肌肉都绷得太好看,哼了一声,热度灭顶。
陆寒卿往前压了一点他,吻着,抱着,安抚着,徐徐掌握主导权。
司景明就说不出整话了,觉得陆寒卿压抑了一晚的渴望,简直带了要把人撕碎的决心。
他们的手握在一起,司景明有时握着握着,再颠簸飘摇,也要拿到唇边吻一吻。
其实应该选得很好的,还有谁比他更了解陆寒卿对私人物品的喜好。
陆寒卿看着他,看着司景明眼里彻头彻尾的沉迷,眼中汹涌的情绪只围绕自己一人,捏住司景明的下巴,陆寒卿甚至会有些怀疑之前在车上,义正言辞和自己讨论换人,和别人做的人,还是不是他。
怎么换?允许吗?
司景明趴跪着,嘴也一刻不会停,已经会说“宝贝很棒”这种让人要发疯的话了。
就在这时,司景明的手机在床下响起来,这个专属的铃声,他们俩都不陌生。
陆寒卿把人翻过来,那张脸没有哭,却比哭了还湿热。太亮了,他被这个重大的电话惊吓得,失控地一边颤,一边疯狂摇头。
“我接。”
陆寒卿说着,把他抱起来,好好地藏进了怀里。
手到床下,从衣服里面翻出手机,陆寒卿接通放到耳边:“伯母。”
司景明在他怀里颤了颤,可是身体又缓不过来,无意识轻轻磨着,吻陆寒卿的锁骨,寻求更多安慰。
“诶,寒卿?”怎么是和他在一起,司太第一次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嗯,他喝酒了,我开车来接他。”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怕是他们小两口吵架了,又让你去圆场。”
陆寒卿微低下头,就看见司景明听得清清楚楚,但面红耳赤地埋着头,已经从自己的锁骨,吻到更下面。
“没有。”陆寒卿只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