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宴微微歪头看向司其孝,“好啊,我还真怕你不来告我呢?”
司其孝:“......你们那看啊,瞅瞅给他嚣张的,三叔,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他继续嚎叫。
司奉节听见自己年龄比程司宴大十几岁的儿子在众人面前一点形象都不顾地嚎啕大哭,饶是他不太喜欢这个儿子,登时火气也止不住地蹭蹭往上升,整张脸都憋的通红,指着程司宴呵斥,“司宴,你别太过分,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他是你哥,都是一家人,你就是这么对待一家的吗?”
“呵......”程司宴冷笑一声。
司奉节听到他带着嘲讽意味的笑意错愕了几秒。
程司宴便在这几秒里开口反问,“我可没有这样的哥哥”说着他径直看向司奉节,“一家人?你们若是拿我当一家人,就不会在我回国的路上制造车祸,蓄意杀人了。说什么一家人,要你命的那种?”
“......”
他这话说的压根一点情面都不留。
司奉节:“你说话要拿出证据,不要血口喷人!”
程司宴勾唇,“五叔,你着什么急啊,我有说是谁要害我吗?”
司奉节:“......你难道不是怀疑其孝吗?要不然你也不会......”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声音都小了些。
程司宴脸上的笑意更甚,他这个五叔果然不会让他失望,不用他怎么套路,自己就会忘里钻,还真是省了他很大力气啊!可惜,也正因此,才会被人利用。
司老爷子闻言就猜出个大差不差了,也被气的喘着粗气。
兄弟阋墙,司氏还不是皇位呢,就闹成这样,若真是皇位,那还了得?
“到底怎么回事?”司老爷子怒气中烧地开口。
程司宴朝洛魁伸手,洛魁立即走过来拿着一沓文件递给众人,车祸相关的资料,已经肇事司机家人收到的转账记录等等。
全程没有开口的司奉庆看完朝还跌坐在堂厅中间的司其孝道,“其孝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们可是兄弟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司奉节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奉庆,“大哥,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司其孝要害司宴?”
司奉庆痛心疾首地瞅了他一眼,无事他的话开口道,“小晏都把证据甩在脸上了,这会儿你还觉得其孝无辜?五弟啊,你也是,若是你之前能对其孝多关心些,多教导他,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司奉节:“???”他震惊地瞅着面前言辞凿凿的人,冷笑,“就这样,怎么证明是司其孝做的呢?”
程司宴闻言勾起唇角,他这五叔难得这么清醒一次,竟然问出这句话,他接过话道,“五叔说的没错,这些当然不足以证明,我这里还有录音,说起来,能拿到这录音还得感谢司其全。”说着他朝一脸懵逼的司齐全挑了一下眉,按开录音笔的开关。
“哥,不会真出什么意外吧!”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司其孝的。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什么,毕竟能让司其孝叫声哥的有好几个人呢。
“怕什么,瞅你那怂样,怪不得五叔不喜欢你,你身为五叔嫡出,却还没有一个私生子得宠,再不努点力,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以后?”
众人听着这声音,都不自觉地朝坐在司奉庆身旁的司其中。
司其中眉头微蹙,径直开口道,“司宴,你监视我?”
程司宴轻笑,“其中哥说什么呢?怎么能叫监视呢,毕竟这录音也不是我录的不是吗?”说着他看了眼司其全。
司其全:“......你看我干什么?”
程司宴见他们坐不住,安抚道,“别急啊,后面还有呢,我们继续听啊!”说着他继续播放录音。
“其中哥,我觉得还是不踏实,这都好几天了,若是轻伤怎么可能现在都没有消息呢,看当时新闻,确实撞的不轻,不是说只是给他个警告吗?不会真闹出人命吧!我真没想要司宴的命,现在该怎么办?万一他死了怎么?”
“废物,慌什么?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别露出任何马脚!”
“嘭~”
随着一声摔车门声,录音到这里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