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宴把人撵走后,缓缓长舒了口气,抬手赶忙摸自己的脸,想验证自己是不是又脸红了,事实告诉他,不禁脸红了,还是超级红的那种,他有些纳闷,他之前有这么容易脸红?怎么现在这么容易脸红?
想不明白,他便将此怪在司承煜头上,“都怪司承煜!”
同时,门卫的司承煜看着关上的门,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程司宴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还想着要好好整理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而且还莫名其妙地答应住在这,简直太离谱了,他无奈地扶额,可当他躺在床上时,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或许是舒适的床,适宜的温度,柔软的蚕丝被.....又或许他没由来的安全感,他这一觉睡的浑天暗地的。不过让他不满的是,在他睡的昏昏沉沉时,似乎有人打扰,他烦躁地将打扰他的人拍开,之后便是凉凉的触感,本来不适的地方得到了缓解,他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待程司宴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早上。
本能地去感受身体,却察觉已经没有任何不适,不禁感慨自己身体的自愈能力还挺强,不过没几秒,慢慢回笼的记忆让他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昨晚扰他清梦的人是谁......
“艹,他怎么能......”后面的话他着实没脸说出口,虽然是为了他好,好心给他上药,但是......他还是接受不了,他养大的孩子......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呸了句,“呸,也不能算是我养大的,可......起码也是养了几年不是......”
“啊~~~”
他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找回自己那不知道被他丢到何地的羞耻心。
“没脸见人了!!!”
他捂着脸,思考着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今天就待在这间屋子,哪里都不去,也不用去见任何人,他这会儿着实不想见会喘气的,但这似乎有点难,或许他自己不喘气更容易些。
“毁灭吧!”
正在他赖在床上,发散思维时,听到了敲门声。
他警惕地看向门口,暗道,“千万不要是司承煜,千万不要是司承煜.......”
结果,下一秒便见门被打开,不用看他就知道来人是谁,他赶忙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听着靠近的脚步声,他强迫自己的眼球不转动,企图蒙混过关。
虽然他没有睁开眼睛,但也能察觉司承煜在盯着他看,不过对方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盯着他看,他便慢慢送了口气,不过这口气还没有松完,就察觉自己的额头落下一个温热的触感,软软的,肯定不是对方的手,那只能是......司承煜又亲了他的额头......
事实确实如此,司承煜确实在程司宴的额头落了一个吻,然后他便看到对方紧闭的眼睫煽动了几下,他忍不住轻笑了声,“醒了?”
程司宴:“......”
既然已经暴露了,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他索性睁开眼睛,正好与司承煜四目相对,而且司承煜还离他那么近,他下意识想后撤,但他背后就是床,根本无处可退,只好与其比赛大眼瞪小眼,看谁先眨眼......
莫名升起的胜负欲,两人谁也不让谁,直到程司宴眼睛开始酸涩,下一秒就要流出眼泪的时候,司承煜勾起唇角起身,“你赢了!”
“哼~”程司宴傲娇地哼了声,似乎在说,还用你说。
司承煜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方姨煮了你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咕噜~”
应声而起的声音,让程司宴羞耻地红了脸。
司承煜脸上的笑意蔓延,“还有你爱吃的素菜包。”
程司宴:“......”
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勾引他的胃,明知道他昨天只吃了一顿饭,一觉睡到现在,肯定早就饿了,偏偏在他面前慢悠悠地说着他喜欢吃的早餐......这要不是故意的,他就不姓程。
经此一闹,程司宴之前的那反射弧极长的羞耻心又给抛逐脑后,他不满地瞅着人道,“你还不出去?”
司承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浑身上下有哪里是我没有看过的?
程司宴被他看的一阵恶寒,“赶紧滚~”
司承煜见再逗就要发毛的人,适时地收手,又朝他看了眼才转身离开。
“......”
他这是连装都不装了吗?
程司宴没想到司承煜现在脸皮竟然这么厚了,心情复杂地思考,这三年这小孩都经历了啥?怎么就...那么地不要脸?
他磨磨蹭蹭地拖延时间,但肚子和他那脆弱的胃叫嚣着他必须起来去填饱肚子了。
半个小时后,他才出现在餐厅。
方姨正好给端了碗粥皮蛋瘦肉粥过来,似乎已经提前算准了他会在这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