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煜也是,也快到了适龄的年龄,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我不是什么老古板,如果你们能自由恋爱寻个心仪的人我自然替你们开心,但现在你们一个个都不着急,让我这个老头子看着着急。我有生之年就是想看到你们都娶妻生子,那我就能安心地走了。”
程司宴:“......父亲,这话还是少说,您身体健康我们才能过的幸福。”
他不由地又开始多想,提及他的终身大事有情可原,毕竟他年龄确实在哪放着,而且人也在这,但司承煜并不在这里,也刚二十一,连法定结婚年龄都没有到,突然跟他提到司承煜,他不得不多想。
微微蹙眉,打量正在慢悠悠吃饭的老爷子,面上并没有任何怪异之处,可今日这话题,让他不得不多想。或许有人在老爷子面前说了什么。这会儿这里只有他们二人,王叔因着家宴的事情,在前院家宴厅忙碌,平时能接触到老爷子的人也只有王叔,老爷子也只相信他......想到这里,他觉得异常的不对劲。
此时,前院家宴厅。
司承煜看着难得齐全的司家人,不禁勾唇。
果然是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大家都急了,连这几年,只过年才会参加家宴的司家大伯司奉庆都来了。
司五叔至从三年多年前的事情,便带着一家老小出国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回过国,大抵是已经看透了司家这个所谓的大家族了,如今看来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司奉庆见只有司承煜一人,不满地道,“你爷爷呢?”
司承煜看了司奉庆一眼,又将其他人都打了一遍才缓缓道,“爷爷今日身体不适,怕影响了各位的兴致,便交代我来招待你们。”
他这话一出,一下子激起千层浪,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老爷子是故意躲着他们呢?前些日子他们上门连门都进不去,好不容易趁着家宴的机会能上门,他们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虽然他们知道从将家主之位交给司承煜后司老爷子就不管事了,但是司承煜的手段他们都是领教过的,压根不会帮他们,所以他们才来求司老爷子。毕竟司老爷子开口,司承煜怎么着也是会听些的,而已以司老爷子的人脉,他们说不定能躲过这次的事情,可现在他们连司老爷子的面都见不到。
“司承煜,你不要太过分!”
说话的是司其中。
司承煜自然知晓他为什么那么着急,毕竟在座的属他的问题最大,如果处理不当,恐怕得进去个几年。
“哦?这话怎么说呢?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我可着实接不住!”
司其中怒气冲天地道,“我们今天来干嘛,你会不知道吗?你以为我们出了问题,司氏能独善其身?”
司承煜听着他的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不语。
这时其他人突然开口,“承煜啊,咱们都是司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你可不能因小失大啊!若是我们真的被定论,司氏多年来积攒的口碑,股票指定跌啊!”
司其中听有人这么说,也没那么气氛了,喜闻乐见地听着其他人逼迫司承煜。
司其正虽是司老爷子直系,但这些年行事作风让老爷子颇为失望,因此他来求他父亲,也没有见着,也只能趁着家宴的时候过来,结果还是不肯见他,他也只能跟着这些人在这里受司承煜的气。
“司承煜,你是不是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司其正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都惊呼起来,从之前的严防死守,难道不就是为了不让他们见到老爷子么,连司老爷子的亲儿子都不让见,可见司其正这怀疑不是没有道理。
“???难道这小子把老爷子关起来了?”“保不齐,否则从咱们陆续出事,来找老爷子,却一直被挡在门外,看来真的有可能呢!”“谁说不是呢?老爷子虽然放权给他,可毕竟权威还在,他要想完完全全掌握司氏,或许真的会对老爷子做些什么呢!”
一众人开始阴谋论,司承煜听着他们的议论只觉可笑,都什么年代了,真当法律是摆设吗?
见他笑,众人只觉他们的猜测对了,更议论纷纷起来。
司其正这会儿突然大声道,“司承煜,我今日一定要见到父亲,你不能拦着!”
“对啊,我们要见老爷子,必须要见到老爷子。”
“......”
司承煜本来就知道他们的来意,此时不急不慢道,“你们真当法律不存在?做了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来求老爷子又有什么用?”
“你......”
“你懂什么?若是老爷子能动用他的人脉......”
“老爷子不会这么做,我也不会让他这么做!”
“司承煜,你想看着司氏百年氏族毁于一旦?”“你凭什么做决定?你担的起这个责任?”
“凭他是如今的家主!”
司老爷子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一众人听到声音看去,看到被程司宴搀扶着的老爷子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