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莘欲言又止地开口,“妈妈,如果您心情不好的话,我可以陪着您的。”
司其淑听到吴莘的话,又一瞬的怔愣,她心底闪过一丝迷茫,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了。她紧紧地抱住吴莘,似乎想要从其身上得到什么力量一样。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赶忙收拾好情绪,柔声哄道,“好的,下次妈妈不开心的时候一定让莘莘陪着好吗?”说完她在吴莘的额头亲了亲,“早点休息,妈妈还有点事。”
吴莘乖巧地点点头,转身朝卧室走,在司其淑看不到的地方她回头看了眼司其淑。
司其淑在吴莘转身回卧室的时候已经起身接听电话,因为注意力转移,她根本没有发现吴莘的小动作。
待司其淑挂断电话,她的心情更是低落,这次行动本来就是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她冒着暴露的风险,却还是失败了,并非她低估司承煜,而是她太过着急了。
她坐在沙发上出神,内心无比的挣扎,一个小人告诉她:“你有什么错,你不过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紧接着另外一个小人反驳道,“呵,现在不但什么都没有捞到,还暴露了自己,这还不算错?”
“总好过什么都不做,不做怎么会知道能不能成功?”
“结果呢?结果是一败涂地,还给人做了嫁衣。”
“.......”
她被这样来回撕扯着,很想大声喊,但是她不能。
就在她在崩溃的边缘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蹙眉看着来电是一串陌生电话,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知道来电是谁,她没有接听,电话响到挂断,紧接着又打了过来,对方锲而不舍地精神,让她很是不快,她缓缓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极其不尊重人的声音,【司女士,怎么接个电话这般慢?】
司其淑:【什么事?】
对面冷呵一声:【司其淑,你是打算过河拆桥?】
司其淑:【白洛厌!你什么意思,来嘲笑我?】
白洛厌闻声也沉声道,【司其淑,我不是来嘲笑你的,我是来帮你的,看你心情这么不好,想来是失败了!我早就说过不能小看司承煜,让你按照我的计划来,可你偏偏不听,如今操之过急,一事无成,知道着急了?】
司其淑:【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洛厌冷笑道,【想办法把程司宴骗出来,之后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司其淑闻言蹙眉,从一开始她就觉得白洛厌似乎对程司宴有点不一样,如今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心怀不轨,她不禁嘲讽道,【白洛厌,你知道他们两人今天公开出柜了?】
白洛厌不置可否,热搜挂在那,他当然看到了,不过对他来说并没什么关系,程司宴又没有跟司承煜在一起他并不在乎,反而会因为他们两人相爱,才觉得更有趣,他喜欢程司宴不假,但他的那种喜欢他很清楚,他对程司宴有欲望,本来他想要征服他,可现象他不这么想了,他突然觉得也不一定非要得到程司宴的心,他病态的想着,便笑出了声。
司其淑被他那诡异的笑声吓到,只觉这人是个疯子,让她不寒而栗,但是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在司承煜找上门前她需要这人手里的东西。
两人约定好便挂断了电话。
司其淑收拾好情绪,起身去洗漱睡觉。
一连几日都没有任何消息,司其淑侥幸地觉得自己还没有暴露,毕竟她一直在用李蓉的身份,并不容易被查出来。
在十一最后一天,她正想着怎么约程司宴出来,便接到了王叔的电话让她抽空带着孩子回老宅一趟。
司其淑偷偷向王叔了解情况,王叔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以为是老爷子想闺女外孙女,便也照实地告诉了她。
但司其淑并不觉得这么简单,她怀疑司承煜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都是她的手笔,但又抱着侥幸的心理带着吴辛回老宅。
吴卓大学时期选择了出国留学,这些年很少回国,一直忙着学业的事情,司其淑看着与儿子的聊天记录停留在几天前,她打字发消息,【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