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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方乐施感觉到疼痛,他想要弓起脊背,又被人狠狠按了下去。
则效听到他的闷哼声,扯起他的短发,掰过他的嘴巴,用两根手指夹住一个椭圆形的东西随手扔到地上,再刺入方乐施的口腔。
方乐施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那刺入他嘴巴里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惜的意思,将他整个口腔玩弄到酸痛的地步,他合不上嘴巴,不受控制的涎水就这样流出来,滴在他新铺好的绒被上。
真的好像一条狗,方乐施昏昏沉沉地想到,被夫主毫无感情地玩弄,体会不到先前夫主的半点温柔……
好痛苦……他以后跟夫主也要变成这样吗?
则效在感知到信息素异常就停下了手,原来黏着他打卷的青种信息素彻底蔫了,还散发着一些不太好的味道。
信息素的味道一般都能体现主人的情绪,现在方乐施的信息素变成这个味道……则效把人翻过来时,发现方乐施在哭。
不是那种为了吸引注意的大哭,而是为了发泄难过所以完全控制不住的抽泣,甚至在则效想要看清他脸的时候,方乐施还悄悄捂住自己的哭脸,不想让则效发现。
“一会会,一会会就好了,夫主。”方乐施强忍哭腔,“我不想哭的,我知道这种时候我哭一定会惹夫主厌烦……但是,但是——”
他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我好难受哇,一想到以后夫主也这样冷冰冰地对待我,我就好难受……我好喜欢夫主啊,当时知道要嫁给夫主我好高兴,还去问了母父要怎么伺候好夫主,所以才想在分化期前让自己做好准备,这样我的分化期到了夫主会很舒服,我只是想让夫主高兴而已,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呜呜呜,夫主不要讨厌我,不要讨厌我!”
则效轻轻拿开他捂在脸上的手,看他哭得一塌糊涂哪有半分第一美人的样子。处在分化期的青种情绪过分激动,方乐施的脸色又几乎惨白,则效干脆把人带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缓缓拍打着奴妻的脊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等方乐施稍微冷静了些,可以听进去他说的话,则效才开口。
“先前没有告诉你,我不太喜欢玩具什么的当作前戏。”
他自己可能有些洁癖,不喜欢容纳式,却对捆绑禁锢之类的接受良好。
第一次渡过分化期的时候,他跟谢嗣寅之间十分中规中矩,不要说玩具了,连姿势都没变过多少;
但方乐施显然不是愿意被束缚的性格,他个性坦率直言,爱恨鲜明,则效喜欢他的勃勃生机,这种感觉像是很多年前那只狗崽窝在他身边,对他摇着尾巴。
但还是不太一样的,则效默默打量缩在自己怀中的人,方乐施此时格外安分,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小狗眼呆呆地望着他。
则效拿了桌上的水喂他,等方乐施结结实实喝下去半杯水,脸色好看一点后,又说:“我不讨厌你,乐施。”
“既然想让我高兴,为什么第一次问你不告诉我?”
方乐施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则效看,好久他才动了动嘴唇:“夫主,不讨厌我?”
“不讨厌你。”则效说,他想了想,俯身亲了亲方乐施红肿的眼皮,做补充道,“觉得你可爱。”
这一夸可不要紧,方乐施的身体重新变得滚烫,则效闻到他浓郁到发腻的栀子花香,全一股脑地朝他包裹过来。
他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无色无味的冷杉融入进花香中,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信息素,却在这一刻互相交织,密不可分。
则效抬手阻止方乐施凑到他脖子附近嗅闻信息素的行为,方乐施跟他的契合度很高,所以在分化期不能让奴妻吸入太多他的信息素。
方乐施没有谢嗣寅能忍,则效看着把自己的手指吃进嘴巴里的奴妻,心里却想,谢嗣寅能忍得了信息素过量,方乐施却不一定,到时候这个分化期也很难安稳渡过了。
而且要给方乐施的规矩,他还一个都没有教会对方。
“乐施。”则效轻声唤回高兴坏了的奴妻的注意,“你知道的,做错了事需要受到惩罚。”
方乐施用力点了点头,他窝在夫主怀里,刚刚恢复的脑子又变成雾蒙蒙一片:“我知道的。”
则效指了指放在角落的小包:“自己去叼玩具过来。”
方乐施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他还记得夫主说过不喜欢玩具的事。
则效拍了拍他的后腰,感受到他细小的颤栗:“没关系,你只拿鞭子过来就好。”
虽然小狗很乖,但该教的规矩还是要教。
方乐施显然没懂夫主的用意,选来选去挑了一根打人最疼的牛皮鞭,他好好听了夫主的话,用嘴巴咬住鞭子末尾,就这样送到则效手中。
则效试了试牛皮鞭的手感,估计以方乐施的忍痛程度应该扛不住一鞭,就算他有轻微的嗜痛癖好也不太行。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方乐施有轻微嗜痛,则效隐晦地看向床上那一滩,是当时他玩弄方乐施口腔时留下的。
则效没有用牛皮鞭,而是重新拿了一条木纹散鞭。
“跪在这里,背对我。”
则效坐在床边,用鞭头点点自己大腿前方留出的空间。
小狗对他的指令从不会犹豫,很快就按照他的想法跪好,这让则效的心情稍好了一点。
“不用牛皮鞭是因为你受不了,作为我的奴妻,你要对自己的接受程度也有清晰认知,我不需要你们为了我而让自己受到伤害。”
则效的指尖抚摸过方乐施微微汗湿的背脊,他切身感受到对方的燥热和焦灼,那股来自青种分化期的灼烧感依然没有褪去。
不过他刚刚已经给过方乐施排解,作为惩罚,方乐施可能需要忍耐一会了。
真是可怜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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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主。”方乐施喘息着趴在地上,迷离的眼神久久不能聚焦。
则效走过去,用拖鞋抬起他的下巴:“还好吗?”
方乐施说不出话,他只感觉四肢发软,整个人都沉浸在难耐的余韵中。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只是被夫主打了几下,他就……他就变成这样了……为什么,是因为他,坏掉了吗?
“不是因为你坏掉了,乐施。”方乐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摸了两下,“这只是排解的一种方式,不代表什么。”
则效满意地看着自己创造的作品:泛着水光的脊背略微起伏,上面对称的红痕因为力道精准,将破未破的样子显出几分糜烂。
“还有力气能去床上吗?”他现在说话的语气可称得上柔和。
方乐施当然会听他的话。
他忍着身上的肿痛爬上床,把自己摆弄成夫主喜欢的模样,在察觉到则效将要离开的时候伸手抓住了则效的衣角。
只是想把鞭子放到桌子上的则效:?
“夫主最开始问我的时候我没有说出来,是因为觉得羞耻。”方乐施咬紧牙根,逼迫自己在最脆弱的分化期坦白内心,“我想要成为夫主最厉害的奴妻,想要夫主最喜欢我,但是我一个人做不到。”
所以才会去请教母父,但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则效虽然知道大多数青种在分化期都会情绪不稳定,可放在方乐施身上似乎是彻底放大了他的情绪,诚然方乐施是个胆大又坦率的青种,不过现在这幅自我剖白的样子并不正常。
“我生气,但我给过你惩罚,你也知道错误不会再犯。”则效说,“乐施,从始至终我需要的是你的态度,我需要你真心觉得自己有错,为此牢记在心。”
仅此而已,但这看起来很简单的事,却没几个人能做到。
方乐施听完,连忙表明自己的决心,却被则效一根手指堵住了话头。
“就算你没有向你的母父请教那些,我也觉得你会做得很好,”则效在床边坐下,把鞭子放在床头柜上,“你很努力,用尽办法想要我感到开心,乐施,我不是一个感觉不到真心的人。”
他的笑意温柔,方乐施被晃得失神,跳起来扑进他的怀里。
则效没想到他还有力气,避开方乐施被鞭打过的地方,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他细细密密的吻亲到发痒。
“喜欢您。”
奴妻两个大大的亲亲印在他脸上。
则效有些好笑,很多时候方乐施的行为都让他想起那只小崽,很黏人,表达感情的方式都一样直接。
那只幼崽死亡后,他跟宁郁微把它埋进土里,宁郁微哭得伤心,那是则效记忆中他极少数的一次哭泣。
他说:“我给它取了名字,还没开始叫呢。”
则效问:“什么名字。”
宁郁微:“小狗。”
真是意料之中的难听名字。
只是他看着那块小小的土堆,心里似乎有块地方塌陷下去,则效没有去管。
当时的他已经习惯把自己精准控制在一个弹性变化的范围中,所有的情感都是可以被量化的数据,只确保能够正常生活。
“宁,跟小狗再见。”
他们道别了这位匆匆过客,则效再也没有养过任何一只活物,直到他要离开的那天,宁郁微偷跑出来送他。
宁郁微没有哭,而是笑嘻嘻地朝他挥手告别。
则效感觉到那块地方塌陷程度更深,他知道原因,但是他无法带走宁郁微。
现在他来到余家,叔叔嫂嫂,谢嗣寅和方乐施都让他心里那块地方微微下陷,则效同样知道原因,只不过这次他拥有选择。
他选择放任自流。
放任的结果没人知道,这也是他觉得有趣的原因。
他不会为自己做出的选择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