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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骨头好像要陷进肉里。
勒出红痕。
明明碰到沈清的是手,可那触感一点肉都没有,只是骨头。
牧相旬像是随着外面的大雨一同在哭泣一般。
骨头在悲泣。
他说:“好痛,沈清。”
头一次,死亡威胁感如此逼近,沈清被骇得说不来话。
她不认识他。
为什么会哭?
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等缓过来,沈清咬牙,用尽力气朝他踹过去。
好在腿没有被束缚住。
有用。
“咔嚓咔嚓”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沈清顾不得手臂受伤,一解开束缚就疯狂想要开门。
恰好门外传来声音“哒、哒、哒”
有人!
门像是被暴力打开一样。
是程依依!
“小清?”
沈清来不及多想,扑进她怀里。
程依依一只手接住她“怎么了?”
沈清张了张嘴,说不来话,身体在轻微发抖,教室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没……”沈清对她笑笑。
“我就猜初初那个笨蛋没跟你说换教室了,我来接你。”程依依也朝教室里看过去。
“谢谢啊。”
“我们走吧。”程依依说着准备把这间教室的灯关掉,被沈清拉了一下。
“怎么了?”程依依又问。
“没。”沈清摇头,又牵住程依依的手,和她一起。
程依依打趣她“怎么一下不见就这么依赖我,初初知道肯定会后悔她没来接你。”
沈清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她手还在发痛,现在没办法查看,只能证明刚刚不是在做梦。
她还是没有松开握着程依依的手“谢谢你,我们走吧。”
程依依视线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笑着“嗯”了一声。
回到正确的教室,老师并没有说什么,沈清又打起精神和齐曦还有岳蕊初打哈哈,只是手腕上的痛让她没办法集中精力上课。
和大家一块儿吃完午餐,沈清去确认了一下自己手腕状况,果然红了。
不知道那东西勒得有多用力。
“下午的活动日我好期待啊。”岳蕊初笑眯眯的,心情是相当不错。
下午是没什么课的,主要是各个班级还有社团的活动开放,因为沈清才转过来,她没有参与过前期筹备。
难怪上午的课只上这么一两节,是因为要忙下午的活动啊。
“就是啊,居然不延后,这样就不能看那些体育社团在户外活动了。”齐曦有些遗憾。
沈清他们班就是简单的展览,因为大家都想去其他地方玩。
“依依还是要去学生会对吧。”
沈清也望过去。
程依依笑笑“对啊,要去帮忙。”
“对了,小清要不要来我们学生会玩玩,我们会长超级帅的!”
程依依刚才帮了她,沈清并不想拒绝她的邀请,而且对沈清来说去哪都一样。
她并没有特别感兴趣的。
在见到学生会长正是她在教师办公室遇见的那个帅哥的时候沈清也是有点惊讶的。
只是剧情太熟悉。
学生会布置得居然是密室逃脱。
沈清想的是如果和岳蕊初还有齐曦一块儿来的话应该会更有意思。
居然还有单人的。
沈清感慨,反正来都来了,玩吧。
可奇怪的是,刚一踏入,就好像陷进了奇怪的地方,怎么没有解谜,倒像是迷宫。
无尽迷宫。
好在对讲机里还有工作人员。
对面的人很耐心,他的声音听着也让人安心。
沈清在迷失方向的时候就会问他。
只是被窥视的感觉好强烈。
是因为有监视器吧。
怎么也走不出去。
出口在哪里?
沈清开始冒冷汗。
手电坏了。
指示灯光为什么不亮?
今天上午经历的,对她饱含杀意的骨头,本就让沈清的神经很紧绷。
现在的状况,简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手腕还痛着,沈清忍不住地打颤。
摩挲着墙壁,沈清想往前,可被绊倒了,摔了一跟头。
脚腕也开始隐隐作痛。
怎么会这样。
“同学?”对讲机那边的声音响了起来,犹如天籁“监视器好像出故障了,你还好吗?”
“我不好,我摔跤了,手电也坏了,我找不到方向。”沈清已经算得上很冷静了,说出现在的状况,只是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不会这样的,她怎么会这样?
有什么东西……她忘记了。
“……那你在原地别动,我来接你。”
“好,谢谢你。”沈清说完对面的声音也消失。
怎么会这么久。
不知道是不是黑暗容易让人迷失。
沈清坐在原地,止不住地冒冷汗。
所以当那束光照过来的时候。
“同学,你还好吗?”
强烈的感觉冲击着沈清。
像是寻求救命稻草一般,手攀上来人。
温暖的。
云梵希感受着怀里人的依赖。
“同学,我带你出去,别怕。”
沈清是被云梵希抱去医务室的,她不仅扭伤了脚,还在发烧。
就连眼底都透着迷蒙的沈清却紧紧握着云梵希的手不放。
人类真的好脆弱,云梵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