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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进家门的时候,姚窕发现季之洲正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双眸紧闭,漆黑的客厅里面,电视上正在播放着英文电影,声音始终适中。
姚窕赶紧将家门关上,害怕暖气流失,他穿的淡薄,免得感冒。
她放缓了脚步,将手中的外套和围巾放下,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安静小憩的季之洲。
他睡觉的样子是真的很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浓密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看起来像是有心事,姚窕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平他的眉,又拨弄了一下他的碎发,睡起来的季之洲似乎更可爱了,浑身都充斥着柔软的氛围,乖乖的、好脾气的样子。
不过也确实是这样,姚窕承认他的脾气就是很好。
她从没想过,一个看似那么不好相处、冷漠疏离的人,怎么会脾气这么好,甚至说…他很温柔。
她没忍住,伸出手来描摹他的五官,她能感受到他浅浅的、均匀的呼吸,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香味,是一种很好闻又不刺激的香味,是种木质香、又好似是种淡淡的花香,姚窕很是入神的观察着他。
他的眼睫、他的唇、他的鼻梁、他的眉毛,直到他睁开眼睛,姚窕才发觉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下意识的,姚窕问了一句,“等我多久了?”
“没多久,”季之洲握住她的手,沙发上起来,将她按在沙发上坐着,“等我。”
只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转身往厨房走。
看着他的背影,姚窕有时候很能理解男人为什么总想结婚有个家了,回到家就能看见一个正在等自己的人,还总是能吃上热乎的饭,有个无条件偏向自己的人似乎也不错。
不过仅一瞬,姚窕就恢复过来了。
什么结不结婚的,说白了就是空虚了。
想当老大了,不过姚窕走到哪里都是老大,结婚只需要一个垫脚石。这种东西,还是距离产生美。
很快,季之洲就从厨房走了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东西,姚窕歪着脑袋有些疑惑这是什么,驱寒的吗?
季之洲看了眼姚窕,顺势坐在了她的身边,“红糖姜茶,你快趁热喝下去。”
季之洲还没将手中的碗递出去,而是拿在手里对着碗吹散热气。姚窕仔细看了下这个碗,是个卡通样式的,她大概有点印象,这是她在日本买的卡通碗,当时觉得可爱,买了一整套来着。
“怎么会用这个碗。”
姚窕实在是觉得好奇,这个季之洲难道不应该选那种纯白或者纯黑的,怎么会选择这种这么少女心的呢。姚窕的橱柜里面的碗和盘子非常多,杯具什么的也多,她就爱买这些东西,感觉很有家的味道,不过大多数盘子和碗筷买回来就是吃灰的,毕竟她一年回这个家也不超过五次。
“我想着女孩儿应该会喜欢的,”说着,他还特意拿起来端详,“你看,多可爱啊。”
碗上是煤球精灵和龙猫的卡通图案,胖乎乎的龙猫正拿着一朵粉色的小花,这么看确实是很少女心了。
“喏。”
季之洲将它递给了姚窕,示意她赶紧趁热喝了,“你回的还挺快的,我还以为你要很久呢。”
“不远,”姚窕接过试了下温度,确实刚刚好的温度,能够直接喝又暖身子,她一口气将它喝完,甜甜的红糖味在口腔中蔓延,身体也跟着暖和了,“就在‘鎏光纪’。”
一说到鎏光纪,他还是很清楚的,上流社会的人常光顾的地方。他点了下头,总她手中接过喝完的碗,叮嘱了一句赶紧去洗漱休息就转身往厨房去顺手将碗洗了,洗完之后他还想到什么,特意走进卧室,对着正在收拾衣服准备洗漱的姚窕说,“要是有什么要洗的就直接放在里面,我给你洗。”
一般每个月季之洲都是这么说上一次,他似乎总是能不厌其烦的提醒姚窕。
姚窕点头,“你每个月都会说。”
季之洲就笑笑,长身往那儿一站,双手环胸的盯着姚窕,下巴往浴室里面一点,提醒她赶紧进去洗吧。
她其实在进房间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整个家似乎都被打扫过,本来还以为是家里本来就干净,没想到走进卧室之后姚窕才确定,家里一尘不染,床上也整洁,处处都透露着干净,这都是季之洲做的。
浴室内的暖气蒸腾,她身上一直都是暖呼呼的。
说实话,如果让姚窕现在就和季之洲分手,她确实是有点舍不得,她喜欢这种有眼力见又好脾气的人,季之洲是少数没架子的男人了,目前为止姚窕还是对季之洲有种很新鲜的感觉。
翌日。
京北的冬日总是湿漉漉的冷,就这么在凉风中站片刻都会觉得刺骨的凉,饶是太阳出来也不会有暖和的感觉,光秃秃的枝头被雪水侵蚀,呈现出漆黑的样子,这个冬日似乎比往常更冷了。每次一到冬天,身体的机能就好似和小动物一样了,很需要冬眠,怎么睡都睡不醒,姚窕也是如此。
特别是身体正是特殊时期,分明已经睡了将近十几个小时,可身体还是觉得软绵绵,困倦的要命。
迷迷糊糊的,她有要醒过来的征兆,先是脑子逐渐变得清晰,再是感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多了个手臂,这人还是一只手横在了她的腰肢上。她能感受到全身上下就她的腹部是最舒服的,从昨天晚上躺在床上睡觉开始,季之洲暖烘烘的大掌就放在了她的肚皮上,虽然她不会痛经,可是这样确实舒服。
“醒了吗?”
身后的人胸腔中振动,嗓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模模糊糊的,听着耳膜痒痒的,心也痒痒的,好似有一根羽毛在挠痒痒,姚窕没忍住笑出了声,后面的人察觉到她这就是醒了,立即就从翻身,半个身子都在她身上,却没使劲儿压上来,精准的找到了她的唇,二话不说的吻了上来,男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身上,额前的碎发也挠着她的脑袋,姚窕没忍住大笑出声,感觉这人干什么都透露着喜感。
季之洲本在认真的吻着,谁知道自己臂弯里的女人突然就毫无征兆的笑了起来,季之洲对于她的笑简直毫无头绪且招架不住,他抬头,盯着怀里的姚窕,两人之间几乎一点间隙都没有,季之洲好奇,“笑什么?”
这女人也不说为什么,就这么傻乎乎的笑着,季之洲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被她可爱到了,也被她的笑声给感染到了,跟着一起笑了起来,两人像是二傻子,就这么冲着对方笑。
姚窕笑够了,双手往上攀,抵在了季之洲的胸口前,“我饿了,我们还没吃早餐呢。”
笑着笑着就饿了,季之洲只得起身,帮姚窕去做饭吃,只是她为什么笑,季之洲还是不知道原因。
屋内暖和,两人都是穿着夏天的睡衣,季之洲甚至不穿上衣,只穿了个睡衣。姚窕爱看他在厨房里面忙活,看他做饭颇有种: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了的感觉。她情不自禁的走向了季之洲,却并没有直接抱上去,双手鬼鬼祟祟的往他的后臀上靠,眼神警惕的往他这边看,耳畔是他的声音,他这会儿说话特别温柔,“是不是饿了呀窕窕?很快的,你赶紧出…”
这人话还没说完,姚窕这边就将罪恶之手触碰上了他的“禁区”,嘴上还邪恶的桀桀桀的笑着,这一下可是给季之洲吓了一大跳,直接条件反射的跳着转过身,惊悚又心有余悸的看着姚窕,眼神中写着:你这是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