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凯,你看!这是我从美真那边拿到的资料”
殿南在店里等他很久了。
“队长,磨蹭什么呢?还出不出了”
泽西催着他出牌,方中刚才无聊到在打瞌睡,脑袋一转就出了个主意,一起打扑克。
殿南这一局拿到的牌明显太差,在他人看来,是想借这个说话的机会退出这一局。
“这是?”
北凯很快便理清来龙去脉,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幸灾乐祸的坐到一边看文件。
翻了几页,视线在一个姓名上停留了很久
“那几个被打成重伤的失败者的资料?不错吗,这么快就从美真那里拿到手了”
这句话掺杂着不少酸甜苦辣,殿南的眼神迷惑不解,莫名其妙中又有些微微的认同,他努力拯救手中这副烂牌的同时,一心二用,还在抽空回北凯的话。
“对啊,呵,美人计”
听出了这句话中满满的嘲笑意味,北凯也跟着笑了一下,眉头却无意思皱起来。
方中平时跟美真打招呼也比较多,催促着泽西赶紧出牌,听到这话插了一嘴补充说了下情况。
“美真说他们现在身体好多了,最多再修养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泽西放出一张黑桃K,抬头看方中,“她这是什么意思,到时候还要收回我们手里的召唤器?”
文东白了他一眼,“她就算这么想,也要看我们愿不愿意啊。说句难听的,已经失败过一次的人没有抢的资格,要知道,这世上多的是人竞争上岗,能者才能多劳。”
说罢甩出手中所有的牌。
其余三人或大声哀嚎倒霉或惋惜只差一步或默默舒了一口气,但都同步放下手中的牌,收拾残局,准备开始讨论正事,毕竟队伍是五人一体的。
文东、方中、泽西默契的一同看向殿南,殿南当然不愿意交出手中的权力,而且说句难听的,失败者就是失败者,没必要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不是吗?
“没必要跟美真说,只要她看到我们的能力,谁也抢不走我们的资格”
方中在一旁起哄,“还是队长最傲,看这话说的”
殿南察觉到北凯沉默了很久,虽知道他们队伍五个人的想法是一样的,但也想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额外的发现?
“北凯,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一直不说话?”
北凯装作无事移开视线,放下手中的资料,他心里头有很多疑惑,仅凭手中片面的资料没办法看出真实情况,还需要具体调查才行。
“没什么,这段时间好好完成任务就行了。不是刻意表现,也是为了证明,铠甲在我们手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其他的事情...”
北凯停顿半晌,斟酌下言语,不去想有关冰儿的事情。
他们五个人都对自己有自信,目标也一致,都是为了拯救世界。
实力嘛,不说天下第一,也是自诩无可替代,至少战无败绩。
“长了眼睛的自然能看到”
殿南隐约察觉出他的异样,些许可惜没问出什么,但也无大碍,索性就没再追问,大方地给北凯留够个人空间。
心里却在想着,一会需要仔细再翻下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否则怎么解释北凯刚才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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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入秋了,一瞬间,夏天的燥热就消失不见,但换句话说,也可能是躲到身体中去了,至少,北凯是这样想的。
上次在资料上看到冰儿的名字,他想骗自己的,可是骗不过去。
看着手上的清晰的白纸黑字,只觉得刺眼又碍眼。
晚上睡不着出来夜跑,又撞见异能兽顶风作案。
“来的正巧”
正好想发泄一下,北凯变身之后没有召唤出武器,选择近身肉搏,拳拳到肉狠狠揍了它一顿,将异能兽打爆才放它一马,使出必杀技进行封印。
可即使是这么一顿流程下来,他的心情也没有变好。
北凯承认,冰儿一定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冰儿,因为雪獒铠甲召唤人西钊的照片,就是那天来医院接她的人。
想到这里,他捏扁手中的可乐罐,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
为什么都要夺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胆小鬼!失败者!”
北凯也不知道他在骂谁,越骂越气!
片刻,他回家洗了冷水澡。
冷静下来之后,想着前因后果,他却发现了异样,文件中说冰儿那天在现场出现过。
可是他却偶遇冰儿前天独自一人出现在大街上,这段时间从没去医院看望过老朋友。
是闹翻了?还是说...被控制了?
他努力把更深的念头压下去,冰儿不是会主动作恶的人。
他见识过她最脆弱的样子,即使是昏迷不醒的时候,身体发颤,她也只是死死咬紧自己的嘴巴,他都害怕冰儿把牙咬碎了,掰都掰不开。
而且...
她无助的时候,只会无声的掉泪,嘴巴张张合合,凑近却听不到一丝声音,即使是无意识昏迷身体最痛苦的时候也没有大声哀嚎,呕吼咒骂。
他不信冰儿会做设下陷阱诱敌深入这种事情!
他不信冰儿会站在暗界一方!
话是这么讲,可他才认识她几天啊,这是不是完整的她?
理性思考带来的怀疑与困扰无法被感性的情感与揣测完全压制住。
但...
如果是分开了,他也要弄清楚是什么原因?是人还是事?
他会帮忙的。
如果是被五护法选中,被逼迫......
他也必须仔细想想,准备一个万全的计划,至少不能伤害到冰儿,她已经很难了。
虽然困难很多,但是想到自己能够在冰儿面前多露面,北凯还是忍不住翘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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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的那天对他而言是意外频出的一天。
先是早上出门开会的时候车胎爆了,无奈,他下车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