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儿现在满头大汗,分不清楚有多少泪滴汇入冷汗,在北凯看到的时候,枕头上的湿润已不知是多少苦涩的味道。
窗外的月色似乎也被树叶挡在外面,一时间这房间像是孤独的岛,不过也好,两个人也是一整个世界。
不过,北凯又换了个新毛巾,悲伤到窒息的哭泣,她梦见了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不过这个问题一直藏在他的心里没有问出口,第二天醒来之后只有他自己手里的毛巾还记得昨天的一切,人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哦,还有醒来发现的补缴单。
----------------
藻藻在谈话尾声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这种恍惚的感觉,她突然福灵心至,是被排斥了吗?
她隐约在期待,或许是奢望着一个回家的可能,亦或者是终于能够解脱,说不清,她自己也不知道内心的渴望。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够被北淼带走,这!?不符合剧情?!
但恍惚之中,她又有些委屈,为什么要走剧情?!她不需要拯救世界,没有中二病,不是大英雄,更不是小太阳,她有什么被看重的?还是说,为什么倒霉的是她?
但习惯还是让她在觉得安全的角落倒下,这个地方很偏僻,不会有人发现的,就算被发现了,她也不想管了,就这么放纵一下吧,醒来的事情是冰儿要处理的,她现在要去见姐姐,还有。。。“爸爸妈妈,我真的好想你们”
她终于说出那句话:“我什么都不要,我们一家人可以一直在一起吗?”
-----------------
最后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是个美梦,只不过有点悲伤。
醒来时她连呼吸都忘记,过了好久才大吸一口气,可那声音也融化在空气中,只有呼吸道的疼痛是活着的证据。
藻藻扭头,看到好心人圆滚滚毛绒绒的脑袋,呆了片刻后机械的执行程序,拔掉输液针,干脆利落的从床的另一边离开,mi面无表情的在心里对他说:“祝你幸运,好心人!”
走之前结清了账单,反正钱财也是身外之物,她也没有特别需要,只是内心决定这么做能够让自己记得要留下来,这个状态不对,她需要一个人呆着,不要束缚不要关心更不要追问,只要一个人她就能慢慢缓过来的。
藻藻确信,她就是如此脆弱又强大,冰或水,液化还是凝固,她都不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