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你叫我不要吼，你说你自己看得明白。”

“那你吼什么。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努力的老师。”

“我不但要给你看方向报高度还要给你看地图，还得听你讲一大堆废话。”

“你的话就很少吗？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比我还激动！”

俩人吵到程莉莉饭都吃完了，“我生了一肚子气饭都吃不下了。”继续准备开滑翔伞，她把剩下一半的饭盖起来，准备下一顿吃。

这次说什么人鱼骨灰也不肯配合了，“你不要老是说教就能多吃两口饭，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从来不讲话，会有别的捕食者等着。”

程莉莉准备鼓励一下队友，她刚要张嘴，人鱼就劝她：“走吧快别说了。”他见过这母女俩吵架，怪不得俩人都跟柴火棍一样，天天有什么气都在饭桌上生，能吃饱才怪呢。

关键是什么鸡毛蒜皮都拿来说，李许翻旧账到：“你还说你支持我！你是懂怎么精准打击的！我考研第一场没考好出来哭了，你叫我好好考不要丢人白花钱了，怎么别人的孩子都能考上我考不上！”

在潜水艇里围了一圈人，都是跟他们搭伙吃饭的。没人能和李许共情，这点人人鱼鱼凑不出一张文凭来，程莉莉也生气：“本来就是，花那么多钱培养你！哪能一点打击就放弃！”

“我没有放弃！”

“你没有放弃你考完了我让你准备考公为什么不考？3月考试1月集训正好来得及！”

李许懒得说一句话，站起来巡视一圈，这点鱼都闷头扒饭，张骁父子俩更是翘楚，她一怒之下游走了，这又是程莉莉佐证：“一吵架你就去找你的小对象，还没结婚呢胳膊肘就往外拐！”

这人鱼现在能理解一些李许了，我都是骨灰了她说我不努力这对吗家鱼们 ，早知道烂祭坛上了出来受这人气。

程莉莉也有本事一句话让他消气：“我想了一下，刚是我不对，我着急我闺女，你是出来旅游的，于情于理这么风景优美的地方也不该跟你吵架影响你的心情。”她嘴上这么说，把骨灰端到最高的地方，好让他能鸟瞰这片林子。

他心情一下就好了，人鱼一辈子也别想用这样的视角去看世界，看到这样的世界，这太了不起了。

他感叹了大概五分钟，程莉莉把他端回了控制台，“休息够了没，咱们走吧，时间来不及了。”

拳头硬了，到底谁在催你！

他一看，程莉莉给这控制台都擦了一遍，把新地图花积分加载上了，还按照李许的习惯在上头摆了个小摆台，把自己放在中间的窝里，正正好。

他只好说：“走吧。”

这积分被程莉莉花去了快一半，李许那边没有及时显示，张骁那边弹出来了，他猜到应该是程莉莉做了什么，但是他没告诉李许。

他问李许：“你家里人会花你的钱吗？”

“什么话，我哪有钱，我少花点家里的就不错了。”

“不是，我是说，就是你的钱，你攒了很久的。”

“比如呢？”

张骁想不出来，他想说攒的工资啥的，李许都不够温饱线的，“压岁钱？”

李许：“本来就是我爸妈的啊，要是收了9100我更希望收到3400。”

“怎么还有零有整的？”

“100是我的，400也是我的，从小我就知道整的得上交。咋了，你家不给你花？”

张骁更生气了，因为他的压岁钱就是过一道手，他爸妈就会拿出去喝一顿酒，还没出年就又会为钱发愁，接下来骂他是个赔钱的东西。他决定不告诉李许，想看看她知道没了这么多积分会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