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和诸伏景光一直保持联络。”南野真白挑眉,“所以‘南野真白’到底死了没有?她人呢?你和太宰治知道‘她’的计划?没有告诉诸伏景光?”
她连续问了一大串的问题,气势更像是审问犯人。
织田作之助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也在消化南野真白的问题中的一些隐含的情报。
“如果说你问的‘死亡’是在海边码头的那场围剿的话,那没有。在那之后我和太宰治亲眼见到了南野小姐。”织田作之助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不过和她一起的银发男人死了,在她的面前自杀了,然后她带着男人的尸体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也顺势回答了第二个问题,他话中的意思是他的也不知道。
他说完之后坦然地和南野真白对视。
后面的问题不言而喻,应该是“不知道”和“也没告诉诸伏景光”。
“我要去横滨。”织田作之助望着别墅外,“顺路载我一程?”
“我的车在两公里之外。”南野真白转头就往外走。
织田作之助二话不说地跟了过来,一直走在她的身后默默打量着。
“看什么看?”南野真白察觉到他的视线,没好气地说。
“南野小姐看起来非常地年轻。”织田作之助非常平静地说出,只是陈述的语气,没有夹杂任何的情感。
“是啊,大叔。”南野真白倒是口气似挑衅。
“那不就是小鬼头。”织田作之助拍了拍她的头顶。
眼看着就快到了停放着她的“车”的地方,织田作之助也看到了孤零零停着车,快步小跑着先她一步到了驾驶位门边。
他这一跑也躲过了南野真白的反击,弯腰看着车窗内,说:“偷的?”
“不然呢?”南野真白没兴趣与他打闹,也没有攻击,无奈地反问。
“也是。”织田作之助轻笑着,“不论是诸伏先生还是降谷先生都不会给现在的你一辆车开。”
“大叔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吧?看着还没有二十多岁的人稳重呢?”南野真白话中意有所指,说现在的他还不如十年前的他。
“那我带你去见见二十多岁‘稳重’的男人吧。”织田作之助说着,坐进了驾驶位。
南野真白思考着算了算,无语地摇了摇头。
是太宰治了,过了十年还是二十多岁的家伙,不过“稳重”和那家伙不沾边吧。
“上车啊。”织田作之助在车里打开了她这边副驾驶的门,催促着,“我想你来这里应该也不是为了找我的吧,我带你去见你想找的人啊。”
他猜到了南野真白来这里的目的。
南野真白有一丝被说中的不爽,不过也没有办法,坐进了副驾。
“你应该是从诸伏先生和降谷先生那边过来的,所以你应该不是他们那边追查的什么药物而变成这样的吧。”织田作之助一边开车,一边说出他的猜测,“你找太宰是因为你中了某种异能?”
“不是。”南野真白嗤笑一声否认,“你们怎么都爱玩推理游戏呢?”
“物以类聚吧,不过,谁不想追求真相呢?”织田作之助淡然地说,快速地瞥了她一眼,“你不也是吗?为了某种事的真相?”
南野真白沉默着,没有说话。
“做侦探总比Mafia好吧。”织田作之助转移了话题,闲聊着说,“话说幸介再也不梦想当Mafia了,想成为侦探呢。”
南野真白撇了撇嘴,“侦探这个行当应该饱和了,不过Mafia更没前途。”
“是啊,未来还没到呢,谁知道他已经会成为什么呢。”织田作之助感慨。
南野真白听了他的话也在心中叹息,她已经到了未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别人的未来向着光明前进,而她的未来一片迷雾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