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里,两人面对面坐下,艾伽妮利用职务之便很快将他们点的两份饭菜送到了面前。
“你的动作也太快了吧。”梁杞泽不由得感叹道,同一时间下课,怎么她就跑得这么快。
“你要问我什么?”看着艾德里安动作优雅地将盘子里的肉块切分成刚好入口的大小,又将盘子换到了他这边,梁杞泽问道。
“上午的时候我去见了布雷夫人,她告诉我你喂了一颗很珍贵的药给我。”艾德里安垂眸轻声问道。
“那个啊,是我带来的药罢了,当时你晕倒了我很害怕,不过好像没有帮上你的忙,所以不用介意。”梁杞泽连忙摆了摆手,他也没想到那和黑魔法有关,自己的药并不能治好这位学长。
“不敢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想试试调配一些新的药草来治疗你。”说着,梁杞泽看向了他。
“还可以吧。你的药很珍贵,我也想不到该怎么感谢你,恰好学术部给我了很长的假期让我休息,在你集齐那张药房正式修习魔法之前,我可以充当你的保镖。”不知为何,说这话的时候艾德里安的声音很轻,整个人都垂着头语速越发加快。
“不用了不用了,哪有上学还带保镖的,我又不是诺兰那样的千金之躯。梁杞泽慌忙拒绝,他不打算成为众人的焦点,毕竟艾德里安在整个学院都格外出名,他那张脸就是最严厉的惩罚牌。
“就这么说定了,现在我就送你回宿舍午休,下午我再送你去教室。”不容置疑的语调,艾德里安放下了餐具,耐心等待。
梁杞泽莫名其妙习得魔法的消息似乎没人知道,就连诺兰也以为他是在早上喝下了药水才会这样,但梁杞泽知道自己从未碰过那些短效药水,他很想询问其他人,但又担心给他人带来困扰,总而言之他继续隐瞒了下去。
午饭过后,艾德里安本着尽职尽责的保镖义务,建议梁杞泽随他一起步行回到寝室,既可以享受自然的气息,又可以消失减轻肠胃的负担。
一路上很多学生尽量避开他们,实在避无可避也会轻轻点头向着艾德里安问好。
“他旁边那个学弟是犯了什么事吗,怎么要受这样的惩罚?”有人轻声问道。
“哎哟,看学弟一点都不害怕,恐怕不是惩罚。”他身边的人回应道。
“少嚼舌根。”诺兰一把推开了正转头说话不看路的两个人,他心情很不好,该死的,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好朋友怎么身边跟上了这么一个可怕的家伙。
在教室的时候他早就发现自己的好室友被艾德里安拐跑了,他想上去却还是慢了一步,在餐厅的时候他想了想还是坐在他们附近偷听他们的对话。
哼,保镖,什么保镖,一定是老奸巨猾的艾德里安故意坑蒙拐骗想抢走自己的室友,这样的事他绝对不允许。
当时诺兰就想要拍案而起指着艾德里安破口大骂,但在西苏勒的劝说下他还是忍住了,谁知这个艾德里安不是开玩笑,竟然真的跟在梁杞泽的身边寸步不离。
他奋力推开挡路的其他人,总算来到了两人的面前,伸出手想要将艾德里安拽开,没想到对方纹丝不动,只是皱着眉转身,自己却飞向了另一边。
“诶?诺兰,你从哪里冒出来的?”梁杞泽惊讶地伸出手想要扶住室友,却还是晚了一步,诺兰一头栽倒在草丛中,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小心点。”艾德里安立刻握住了梁杞泽的手臂,将他扯了回来,“卡尔曼有他的男仆。”
西苏勒兢兢业业地来到少爷身边想要将他扶起,谁知诺兰甩开了他的手:“我要梁扶我,你都不关心我了,你是不是不是我的好朋友了。”
对于诺兰少爷这样三岁孩子都不会说出的话,艾德里安彻底没了耐心,抓起梁杞泽的手腕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这场闹剧来的莫名其妙,结束的也很突然,梁杞泽频频转头:“这样不太好吧,学长,诺兰万一摔伤了……”
他后半句话是,他还要给诺兰熬药喂给他,谁知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艾德里安握着手腕的力气越来越大。
恰好他们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角落,艾德里安干脆拽着梁杞泽,将他按在了墙壁上,周围是爬满砖石的深绿色枝叶,上方则是突出的摆放着花盆的窗台,这些植物似乎也对他们很感兴趣,藤蔓向这边靠拢。
艾德里安单手按在他的耳侧,整张脸靠得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