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在和你谈恋爱，你记得那句台词吗？I love you，and you don't pay me。①”

“说完了？”冯维瑶调整了坐姿，没等到何以舟的下一句。

何以舟低下头，想了想后，说：“嗯，说完了。”

小狗崽义正言辞地说了些大道理，但看起来似乎蔫头耷脑的，急需安抚。冯维瑶的左手五指抚摸着何以舟的右手背上，轻轻地打着圈。

“这事怪我，确实不该带你来见叶一翰。叶一翰这人年纪不大，但脾气比谁都古怪，做他的演员，要顶住他给的巨大压力，你今天看到的还算小意思。”

今天的叶一翰比平时更加死样怪气，主要责任在他。他像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一般，突然得到了人人艳羡的瑰宝，迫不及待地拽在身上带出门跟人炫耀。这种想要炫耀的心情隐秘到冯维瑶自己也没察觉，叶一翰古怪得表现出不待见何以舟，才让他回过味来——没有当面冷嘲热讽，已经算给他面子了吧。

然而，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说出来太教他羞耻了，他绝不会跟何以舟剖析这里面的细节，“其次，我把你引荐给别人，当然和我们在谈恋爱有关，但没有这层关系，我也会向别人推荐你。”

何以舟反手紧紧扣住了冯维瑶的五指，星星眼地望着人，说道：“我知道，是你和沈筠提议，让我去试镜的。”

冯维瑶一愣，抿唇嫣然一笑道：“沈筠告诉你的？“

“你是不是一直很喜欢我，从第一次见到我开始？”何以舟目不转睛地盯着冯维瑶，笑问道，眼见着冯维瑶的耳朵尖又慢慢地变成红色，他禁不住伸手捏了捏。

“可惜你不是。”冯维瑶悠悠地望着窗外，“那时候你跟我讲，你向往的感情是那种，两个人可以在休息日一左一右靠在沙发上一起读书，我以为你想的另一个人是我。”②

“对不起。”何以舟紧扣着冯维瑶的手，柔软的唇温柔地吻了一下，承诺道：“以后的另一个人都会是我。”

①出处电影《我私人的爱达荷》

②电影《单身男子》的情节，设定为两人看过这个电影，所以，冯维瑶明白这句话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