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诸位道友对小女的身份,应该没什么疑惑了吧。”
当然没有疑惑了!
众人在心中热烈的回应,但炙热的眼神却没有从桑夕的身上移开。
盯着桑夕的手,仿佛还能看到火凤威严的模样。
不愧是仙尊之女!
不愧是被天道钦点,与整个修着界气运息息相关的桑家之女!
竟能让实力堪比飞升的火凤,如此亲近顺从。
数万年来,修真界式微已久。
尽管有天道的预言支撑,但在无数人的心中,飞升早已成为不可能的事。
所谓的仙尊之女,天道预言,就如同流传已久的故事,让人难以信服。
可刚刚,感受到火凤的威压。
幻影的羽毛竟能像顶级神兵一样,轻而易举地刺穿他们的灵力防护,甚至是保命的法宝。
这种在力量上的绝对压制。
瞬间点燃他们对修炼的向往。
众人崇拜且向往地望着桑夕,眼中没有任何的怀疑,只留下无限的敬仰和信任。
如同痴迷的门徒,心中盛满奉献的赤诚。
桑承欢死死地咬住下唇。
心中涌现铁锈的血腥味。
看着桑夕被所有人敬仰,她心中第一次升起这么浓烈的怨恨。
之前是她小瞧桑夕这个土包子了。
但之后,她绝对不会再手软了。
想到一会儿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桑承欢咽下喉咙处的血腥,紧抿的唇角再次勾起一抹柔柔的笑。
生辰宴还在继续。
桑夕一跃成为了整个宿阳堂中最受追捧之人,所有人都围在桑夕身边,只为能够和桑夕说上一句话。
这热情程度,比之前桑承欢是仙尊之女时,还要狂热不少。
桑宣觉得眼前的情况有些刺眼,扭头却看到角落里桑承欢过于平静的表情。
怔愣了一瞬,便又继续不动声地寒暄。
桑承欢可不是能这样大方的人。
果然没过多久,生辰宴中便多了一个人,此人衣着华丽,行事张扬肆意。
刚一入门,便嚣张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来人正是桑承欢的未婚夫,司路辰。
不。
现在变成了桑夕的。
司路辰刚一进门,那浑身闪着光芒的灵宝,便吸引了生辰宴宾客的目光。
再加上身后随侍弟子用低级灵石铺路的豪横姿态,一时间让所有的宾客都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整个宿阳堂都安静下来。
司路辰这才顶着张娃娃脸开口道。
“今日是未婚妻生辰,我来迟了,便以深海中最顶级的金冰珠作为赔礼。”
司路辰说完便打开了手中的冰盒。
露出了里面流光溢彩的金冰珠。
“司大少爷果然大气,不愧是手握修真界五大灵脉的人,竟然能找到只在传闻中存在的金冰珠。”一个门派的弟子小声感慨。
周围瞬间有人附和。
“如果不是家底过厚,谁又会用灵石来铺路?”
“不愧是司少爷啊……”
周围的宾客们,看着司路辰感慨不已,可紧接着,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中。
因为,司路辰把金冰珠递给了桑承欢。
这个顶替了仙尊之女身份十八年的人。
在场的人尴尬住了。
司路辰却像是没有察觉到此时的氛围,看着桑承欢满心欢喜地开口说到。
“为了拿到金冰珠浪费了很多时间,不过还好,没有错过你的生辰宴。”
桑承欢拿着金冰珠满脸感动。
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生辰礼。
可感动在她脸上没有维持两秒,她就不舍地把金冰珠还给了司路辰,语气抱歉地开口。
“谢谢你记得我的生辰,但是真正的仙尊之女是桑夕姐姐,她才是你的未婚妻,这金冰珠应该是属于她的。”
司路辰握着金冰珠满脸疑惑。
像是突然没听懂桑承欢的话。
周围人见此,主动给司路辰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司路辰看看站在桑永逸身旁的桑夕,又看了看眼前满脸委屈的桑承欢。
傲娇肆意的娃娃脸上,满是不耐。
“我的未婚妻只有桑承欢一人,那个从清荒村来的土包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费劲力气得到金冰珠,是为了给承欢庆祝生辰,可不是为了将金冰珠拱手让给外人的。”
司路辰的话不留丝毫情面。
他是在故意给桑承欢撑腰。
周围人尴尬地看向桑夕,明明是司路辰真正的未婚妻,却被口口声声斥责为外人。
而司路辰像是看不到桑夕的尴尬。
低着头,一直在低声安慰桑承欢。
直到桑承欢不再委屈,司路辰这才转身,朝着桑夕走了过去。
他先是对桑永逸行了礼。
扭头就嫌弃地对桑夕道。
“我不喜欢土包子,我要和你解除婚约。”
说完也不等桑夕的回答,直接从储物戒中拿出很多灵石和无数的法宝。
看也不看,直接朝桑夕砸去。
“这是解除婚约的赔偿!”
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司路辰这态度哪里是在退婚,分明就是在羞辱桑夕。
桑夕作为仙尊之女,岂容他这样放肆!
眼看灵石和法宝就要砸到桑夕身上,有些年长的修士看不过仙尊后代被这样欺辱,正准备挺身而出。
可有一人,动作比所有人都快。
为桑夕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竟然是一脸嫌弃的……司路辰?
众人不解地望去,就看到司路辰和桑夕的手腕上闪过一抹红光。
下一秒,两人手腕间的红线就连在了一起。
“姻缘线!”
桑承欢错愕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