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址,明日香有些熟悉,但是记忆并没有一瞬间泄洪,想必也不是很重要。
完全没有准备的星野明日香在秘密的地下实验室看到了这样冲击大脑的一幕。
残缺版“两面宿傩”,长着四只手但是没有腿的婴儿,真正的“六眼”拥有者,眼睛像是花瓣围绕鼻子嘴巴盛开的三岁小孩,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幼年“贞子”,这些也只不过是开胃小菜。
至于更后面的已经看不出人形,完全是咒灵的形状了。但是为什么她能从绿豆大小的眼睛中感受到悲伤?
星野明日香隔着玻璃伸出手,一只三十六爪的克系感章鱼在这时伸出一只触手,好像想要触碰她。
章鱼的干涩独眼的是在流泪吗?
星野明日香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还能算做人类吗?
在前面领路的研究员云淡风轻地安慰道:“不用担心,都是特制玻璃,非常牢固,它们在药水里泡着翻不出什么花样。”
“这样啊,真是考虑周道。”星野明日香想要回以一个微笑,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实验想要取得成果应该很困难吧?真没想到你们竟然能够克服人与咒灵这么大的差异,取得如此瞩目的成果。”
“困难是有一些,但是在有力的支持下,都是可以克服的。藤原小姐请放心,我们有着稳定的实验耗材获取渠道,一定不会让贵方的投资打水漂。”研究员脸上谦逊下面隐藏着狂热,以及骄傲自得。
“那就再好不过了。”研究员一边解说一边带着星野明日香参观,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得很深了,“前面不能参观吗?”
“非常抱歉,藤原小姐。”研究员鞠躬道歉。
星野明日香表示谅解,不让参观也没有关系,东西既然已经到手,剩下的直接炸掉就好了。
有时候,就是该像她亲爱的前辈琴酒去学习,爆炸就是艺术。除了酒厂的库存以外,她将从伏黑甚尔那里淘来的小玩意也掺里了。就这样尘归尘,土归土,他们想必也不愿意以那种丑陋的非人形态活下去吧?
星野明日香骑着摩托车,晚风吹起她的长发,身后响起一连串的爆炸声,她听到了,却并没有觉得痛快。
术师不一定都是正义的,她一开始就知道。人有好坏之分,术师也不都是纯白的。但是她接触过的如五条、硝子等人拔高了她的期待。他们让她觉得以祓除咒灵为己任的术师大部分都是好的。现在看来或许是她一叶障目了。
都已经划分出了诅咒师,为什么剩下的咒术师还要做恶?而且还是为了一己之私犯下如此不可饶恕的罪过。既然如此咒术师和诅咒师的界限又在哪里?
如果说诅咒师人人喊打,那么披上一层外衣的咒术师既有着远超常人力量的,又有固若金汤的“大义”,想要做恶是隐蔽又破坏力巨大的,他们再跟某些伦理败坏的研究员一拍即合,狼狈为奸,也许会孕育出人类难以解决的大敌也说不定。
就像她刚刚炸毁的秘密基地,据说就是由总监部牵头,以及咒术界的豪门望族投资,诅咒师实施的产物。
他们研究的方向是人与咒灵的融合。如果咒灵可以凭借咒力而生,咒力不灭,它们不死,那么咒术师们又为什么不行?
如果是人类的身躯束缚住了他们,他们也不是不能抛弃这副累赘的身体。
但是现在的关键点是,众所周知,咒灵是没有智慧,没有理智的群体。他们很贪婪,既想要更长的寿命,也想拥有人类的智慧和理智。
想到这里星野明日香不禁冷笑,看来咒术界的烂橘子们还是有些孤落寡闻了,十年以后,他们就会见识到“智慧”的咒灵。
至于“理智”目前来说还要待定,大概是沿袭咒灵的底层逻辑,厌恶人类。
人类还真是孜孜不倦地在往作死的岔路试探,术师从来也不是什么到底更高尚的存在。
以术师为家人,灭猴战神版本的杰后期真的不曾有过一丝后悔吗?
在失望这一块,人类永远能让人更失望。
星野明日香开始翻找记忆,想从中提取出一些正向的情绪,来压制肆虐的失望。
欸?这不是是三周目咒术净化大师杰的某次任务地点吗?
这就是杰当初想要做咒术净化大师的原因吗?
稍微有一点可以理解杰了,咒术师或许真的需要净化。某些咒术师完全不配称之为人了,是比咒灵更恶的诅咒,完全有必要进行祓除。
代号任务顺利完成后,星野明日香得到了代号TANNAT,而另外两个卷王当然也不会失手,他们跟默默自己卷的诸星大一样,都是威士忌。
她是不是被排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