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腰肢看上去如此单薄,侍女们仍用束腰衣狠狠地勒住女人们的腰肢,恨不得将内脏挤出腰部,挤到胸部,让世俗认为该纤细的地方更加纤细,该丰满的地方更加丰满。
特曼妮夫人与安泰西亚崔西里亚咬着牙,忍受着侍女们的用力,肋骨似乎都被挤压变形,狠狠地紧箍着柔软的器官,甚至时不时感觉胸闷气短,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想要张口堵着侍女们继续用力,但嗓子似乎被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还是辛杜瑞拉阻止了侍女们:“侍女姐姐们,还是不要太过用力了,特曼妮夫人与安泰西亚,崔西里亚这段时间为父亲奔走,本来就消瘦了许多,在这样一勒,感觉腰肢下一秒都要被折断了,反而失去了美感。”
侍女们停手后,特曼妮夫人赶紧喘了几口气,新鲜的空气进入肺腑,让她又能够重新有力气说话。
特曼妮夫人故作嗔怪地瞪了不知所措的侍女们一眼,摆了摆手,语气假装埋怨地说道:“你们这群傻丫头,一天天的使不完的劲,就用在你们主人身上,一群死心眼的傻孩子,也不知道体谅体谅你们可怜的主人。”
本来手足无措的女朋友们,听到这一打趣,却纷纷露出放松的神情。
安泰西亚和崔西里亚得以解脱,纷纷向辛杜瑞拉投去感激的目光,辛杜瑞拉对着两位姐姐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目光直直盯着三位女性裸露的腰腹,恨不得用目光将这一场景刻入脑海中,看着看着,辛杜瑞拉忍不住走上去,用双手感受那紧致光滑的肌肤,摸完这个,摸那个,一个一个慢慢来,都有份。
特曼妮夫人与两位姐姐已经在侍女的帮助下卸下了束腰衣,一身轻松地站着,感受着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脸上带着宠溺又无奈的微笑,看着那双作乱的手,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特曼妮夫人作为一位成熟的女性,作为一位需要引导自己女儿的母亲,牵起辛杜瑞拉的手,教她如何感受那旺盛的生命力;安泰西亚是个安静的性子,静静地看着辛杜瑞拉抚摸着自己刻意收紧腹部加深线条的深度,那双暗含着万般情绪的眼睛望着辛杜瑞拉,给被注视的人带来一种世间万物只独留你一人的错觉,耳尖还带着点红;崔西里亚很热情活泼,还没等辛杜瑞拉将手伸出,就一把拉住对方的手,两手十指相扣,手指摩挲着辛杜瑞拉的手背,偶尔还会轻挠一下,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逗得辛杜瑞拉小脸粉红。
侍女们在旁边捂嘴偷笑,看着四个人友好相处的场面,内心柔软。
玩归玩,闹归闹,该穿的礼裙还是要穿的,侍女们放弃了束腰衣,直接为她们穿上礼裙,因为没有束腰束缚,礼裙腰部有些不合身,艰难地将身体塞进用金线与蚕丝织成的精美牢笼。
特曼妮夫人挑选的是一套暗红色丝绒质感的礼裙,这个颜色更显她的肌肤胜雪,殷红的唇与身上的暗红呼应着,那礼裙在灯光的照射下,整齐绒毛呈现特殊的光泽,看上去像是一团流动的鲜血包裹着女人曼妙的身材,红与白的冲击,怪诞又美艳。
安泰西亚的是一套鹅黄色纱质的礼裙,那鲜艳的颜色为她增添几分活泼,中和了由于沉稳性子带来的几分沉闷,就算安泰西亚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鲜亮的色彩会自动为她吸引人们的目光,轻薄的纱自带神秘感,被颜色吸引的人们不自主产生想要了解的好奇心。
开朗的崔西里亚与粉色是最相配,粉色娇嫩,在嫩得能掐出水的年纪里,能够完美驾驭住,不会让粉色喧宾夺主,也不会让自己看上去是个脑子空空的傻瓜美人,明媚张扬本来就是崔西里亚的底色,甜美的笑容毫不吝啬地展露出来,身边似乎冒着粉色梦幻的泡泡,如果有人碰到那些虚无缥缈的泡泡,就会控制不住地露出憨憨的傻笑。
辛杜瑞拉的礼裙呢?辛杜瑞拉的礼裙有人专门准备,特曼妮夫人没有多此一举。
穿好礼裙,就不方便坐下,侍女们帮忙折好裙摆,三位即将新鲜出炉的优雅女士小心翼翼地挪到凳子上,皮质的软凳立马陷下,甚至伴随轻微的“噗”声。
还没有坐稳,头皮就是一紧,一个侍女一手握着顺滑的长发,一手抓着梳子试图一梳到底,旁边一个侍女紧紧攥着坐着人的肩头,避免被梳头动作拽下去的可能。
在旁边看戏的辛杜瑞拉感觉自己的头皮也在隐隐作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皮,感受还算茂盛的发际线,偷偷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