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洒满了镇子,洒到了他们的身上。嗅着带点血腥气的风,墨娅直觉风里还掺了些别的东西。
“喂。”她用腿碰了碰抱着脑袋轻揉肿包的梦魇,“你闻到奇怪的味道没有?”
梦魇头都没抬:“除了他们一直没有消散的恐惧,我什么都闻不到。”
受了伤的她更加渴望进食,闻着始终不退的食物香气,嘴角不停地“吸溜”。
墨娅看了她一眼,将眼睛抬开。
“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洞!”木青大叫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愿边走边问:“什么洞?”
“是地下的洞。”木青把压在洞口上的砖瓦墙块都扒开,“你们看!”
倒塌的佛塔露出青砖地面,地面中间被砸出一个洞,露出了下面黑黢黢的通道。
木青把头伸了下去吼了一声,声音经过重重反射,回荡出长长的余音。她回头看了众人一眼。
“下去看看。”林愿道。
众人一番讨论,留下简浩和木青待在地面上看着木偶和洞口,以防出现意外。其余人则下到地底探寻情况。
地底下空气流通的没有地面上好,发霉的土味十分明显,墨娅挥了挥鼻前的空气。
从佛塔地面下来的通道是条直道,走了有一会儿,几人才走到第一个岔路口,岔路口分四个,每个都通向黑黢黢。
火光照亮了岔路口边上的牌子,上面刻了一行字:山阳镇三十七年建。
“四个方向,五个人,我们又要分开探路了。”墨娅道。
“地底下不如地面上情况明了,还是一起走吧。”林愿道。
墨娅道:“也行,那我们走哪边?我不擅长选择,你们选一个吧。”
林愿道:“我的手气一向不佳。”
她看向了鹤溪、刘怀、商白辛。
“师姐,你的直觉比较强,要不你选一个?”
鹤溪道:“我的直觉是遇见危险被动选择,现在我没有那种感觉,选出来的不见得是正确的路。”
几人又看向了商白辛。
商白辛沉默:“……我父母离世之前每年都会给我们兄弟发压岁钱,为了趣味,他们会把一部分压岁钱放到相同的几个盒子里,凭每个人的手气抽压岁钱,我每次抽的盒子都是空的。”
“……你父母准备了好多空盒?”林愿道。
“只有一个,每次只有一个空盒,每次抽中的都是我,不论我是先抽还是后抽,而且这个游戏一直办了六十年,次次如此。”商白辛露出了落寞的神情。
“……”
所有人默契地看向了刘怀。
“啪!”
刘怀将手中折扇合上,把扇子往空中一抛,扇子落地,落在第二个通道前。
“从这走。”刘怀俯身捡起扇子,踏入第二个通道。
几人对视一眼,进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