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涅轻笑了声绕过了过于年轻的杀手:“就连您也无法说服自己不是吗?”
“再强大的人也是需要保护的,伊尔迷少爷,这是教育性地指导。”
伊尔迷站在原地久久的没有动作,突然,他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手心。
“老师是想告诉我,要把弱小的家人保护起来。”男孩思索了一圈自己的家庭成员,发现没有要保护的。
“以后有弟弟妹妹了我会好好保护他们/她们的。”伊尔迷如是说。
……
将睡着的萨拉萨送到修女手上后,海涅去见了安。
安带来的礼物是一副黑色的隐形眼镜。
“海涅不摘布条的原因是那双眼睛吧。”
安将沏好的茶推到海涅面前,海涅没有摘下布条,也没有接过眼镜,他抿了口茶,等待着安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知道的海涅,流星街从来不是你的责任,我们……也不是你的责任。”
一年……三年,海涅来到厄俄斯已经几年了呢,这是第四个年头了,教堂中的人再迟钝也能发现海涅不摘布条的原因。
‘那双特殊的眼睛吗,海涅老师一只念能力人偶有漂亮的金色眼睛。’
年轻人们总有特别多的精力,当他们/她们将七区上一位管理者的所做之事翻出来后,他们/她们久久地沉默着。
年轻的教育者们抱着散落的头骨痛哭流涕。
“呜呜,原来海涅老师的眼睛没有了,呜呜呜……”一个女孩哭着说。
“呜呜呜,我当时还送花给老师看,呜呜呜。”一个男孩哭着说,“我真该死啊呜呜。”
熟悉海涅的几人不这么认为。
安叹了口气:“那群孩子是你的心结,海涅,流星街和我们,还有孩子们,都不是你的责任。”
“你说,你用‘心’去看流星街,却忘了很多事情,只有用‘眼睛’才能更为准确的判断。”安给海涅续上第四杯茶,“这是教育性的指导。”
“你说的对。”
安头上缓缓出现一个问号来,她还以为要多说几句海涅才会听进她的话,毕竟艾格就是这样,那只爱好拆家的比格犬总是这样。
‘不不不,艾格怎么能和海涅比,人和比格犬是不能比的。’安晃了晃脑袋努力将脑子里的东西晃出去。
海涅摘下白金色带有火柴人涂鸦的布条,和手腕上的灰色布条缠在一起。
“你说的对,”海涅取过隐形眼镜给自己戴上,“用眼睛和心一起看才能更了解流星街。”
“合着你根本没把‘我们不是你的责任’听进去吧”安没力气地趴在桌子上,“你的眼睛原来是红色的啊,比火红眼还要漂亮。”
海涅默默将安续上的第五杯茶推远了些,小维突然出现,拽了拽海涅的帽缨,海涅偏头看它时,安一口茶喷了出来,随后无声尖叫:“火红眼?”
这位平时干练的女士毫无形象地抹了一把嘴边的茶水,第一时间敲晕守门的家伙们带着海涅跑路。
海涅被夹在腋下带着跑,试图说些什么。
安顺手往海涅嘴里塞了块蛋糕:“闭嘴先生,在我们的内部会议开始前你有权保持沉默。”
海涅无奈地小口嚼着蛋糕,幸好他还能伸出来一只手。
小维掰了一小块蛋糕,和海涅做了个‘干杯’的动作,就坐在他脑袋上吃了起来。
海涅将蛋糕拿在手中也没有继续吃了,小一出来同样掰了块蛋糕,吃完后乖乖消失了,‘祂’也是……
直到小二出现。
海涅伸手将蛋糕递给坐在肩上的小人偶,小人偶它咬住了海涅的手腕,下一秒小二就被小维踹飞了。
这还是海涅第一次见到小维和除了‘祂’以外的人偶同时出现。
“大家,关系真好啊。”海涅如是说。
小维对回到海涅肩上的小二呲起了牙,在海涅看过来时,依旧是那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至于小二,它的眼睛依旧空洞着,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