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凯见他低头用手揉眉心,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开口提议道:“晏总,你是不是不舒服,不如我帮你按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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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望舒从办公室离开之后,又是一群人围着他吃瓜。
大家最关心的主要是两方面问题,一是晏成江的情史,毕竟他一天到晚都在工作,谁也想不通他是什么时候有对象的,对象又是什么身份、什么样的人,男的女的,怎么结婚了也不公布对方身份搞得跟地下恋一样;二则是,晏成江结婚自己卷自己就算了,真的不考虑给员工们发点福利吗?就算是喜糖也行啊。
关于第一个问题,纪望舒被晏成江交代过,当即装作一脸茫然地说晏成江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直接闪婚,对他也什么都没说,他连人影都没见到过。
至于福利问题,纪望舒心想又不是真结婚,发什么福利。不过他嘴上还是表示会去问一下晏成江。
纪望舒的回复显然让众人大失所望,有人推测:晏成江突然结婚,该不会是奉子成婚吧?那种霸总小说里不是经常有这种桥段吗,女主角走错房上了霸总的床,之后就带球了。
纪望舒:“噗!”
奉子成婚?两个男的奉什么子啊,瓜子吗?
还有人大胆猜测晏成江的另一半就在公司里,不然他哪有时间谈恋爱,说不定那个人现在就混在大家中间吃瓜!
纪望舒瞳孔地震,不过随即有人反驳道:“就咱们这些歪瓜裂枣,老板除非是被下蛊了才会看得上。我觉得老板闪婚要么是对谁一见钟情,或者先婚后爱了!”
“以我多年看霸总文的经验来说,说不定是老板分手的白月光回国了呢?死灰复燃,破镜重圆!”
面对一无所知的众人,纪望舒内心不由感叹道:一个人知道这么多秘密却不能说,是多么寂寞啊。
他刚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立刻想起有一份文件落晏成江办公室忘了拿,又转身回到办公室门口。正要敲门时,却听见里面隐约响起什么声音。
纪望舒顿时想到不久前才看见严凯等在晏成江办公室外,也不知道怎么的,纪望舒心底突然产生了一种怀疑,福至心灵般收回敲门的手,耳朵悄悄贴在门上偷听办公室里的动静。
这不听不要紧,一听纪望舒的脸色都变了。
只听门内传来粗重的喘息,还夹杂着晏成江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和吸气的声音,听起来痛苦中带着欢愉。
除此以外还有严凯温声说话的声音:“我这样弄你……舒服吗?”
晏成江:“轻点……”
这种暧昧的响动,纪望舒就是个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心头巨震,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靠,我哥不是跟我说他们之间是假的吗,那他们俩现在是在办公室里做什么?!
纪望舒:这保密工作做得确实可以,连我都瞒?
纪望舒:动静那么大也不知道收敛点,得亏是我,万一被别人听见怎么办?!
见动静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纪望舒终于听不下去了,敲响了门。
里面的声音顿时像被掐了电般戛然而止,十几秒后,严凯才从里面打开门。
纪望舒从上到下打量着严凯,只见严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衣衫不整,呼吸还有些喘,嘴唇看上去也红得不自然,还带点水光。
纪望舒内心:果然如此,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俩在里面就没干正经事!
被纪望舒盯着不说话,严凯疑惑地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按摩虽然说起来简单,其实是个相当考验手艺的活,轻重都得合适,穴位还得找准,不然反而适得其反,严重的还有可能把人按瘫痪。
尤其是像给晏成江按摩的是头部位置,更得小心翼翼。
哪怕严凯以前学过两手,聚精会神按了一会儿也觉得有些累,便脱了外套又接了杯水喝,休息了一下才接着按,不过好歹晏成江头疼的症状确实消失了。
纪望舒内心:看你小子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还是个小妖精,居然能勾引得我哥那种人在办公室里白日宣-淫!
纪望舒摇摇头,一脸无可奈何地拍拍严凯的肩膀道:“有些事,还是要注意一下时间地点场合,别仗着自己受宠就乱来,万一被别人看见了,各方面影响都不好。”
严凯更是一头雾水,心道:受宠?受什么宠,总助不是知道我俩是假结婚吗?我看老板身体不舒服,给他按摩一下怎么了?不过被人看见确实不太好,显得自己太谄媚太舔了,虽然他确实没那个意思,就是顺手的事。
他点点头没有多解释,纪望舒反而以为他默认了,误会更深,心下感叹共事几年,自己居然才发现严凯是这种人。
纪望舒:哎,我就说我哥怎么选他当假结婚对象,原来是这样,我哥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人,哪里会是他的对手,被拿下那不是毫无悬念的事吗。
纪望舒看向其他不明真相的同事,心里更加百感交集:一个人知道这么多秘密却不能说,是多么寂寞啊。
所幸他还有王二毛,下班后纪望舒立刻回家跟王二毛分享他今天的见闻。
王二毛听完后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哥不知道你已经知道他和严凯是真的,而你还要在他面前装你以为他和严凯是假的——不是,我都被绕晕了,他们到底是真的假的?”
纪望舒笃定地说:“比真金还真,我都看见他们俩在办公室什么都做了,还能是假的吗?”
所以谣言和误会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明明只是听见了点动静,偏偏说的跟亲眼看见了一样,最后就直接盖棺定论事情就是这样。
王二毛疑惑思索:“既然他们是真结婚了,那为什么你哥还要在你面前装自己是假的呢?”这俩要是真结婚,那自己之前一直给老晏总的就是错误信息,得赶紧纠正过来。
纪望舒想了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我哥该不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被他逼婚吧?一定是这样,其实我哥他根本不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