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二人之间的关系再度恢复正常回到了之前,严凯照旧会开火做饭邀请晏成江一起吃,晏成江也会抽时间陪严凯玩他想玩的。
这周两人都不想出门,就宅家打双人游戏胡闹厨房。
严凯本以为晏成江这种工作狂,估计压根不会打游戏,没想到晏成江打游戏比他还溜,他反而成了拖后腿那个。
甚至还能边操作边淡定地安抚他不要着急。
严凯:“你操作怎么那么厉害!以前玩过这个吗?”
晏成江:“没玩过,不过还挺简单的。”
严凯:“……靠,这款可是出了名的‘分手厨房’,跟你玩这游戏都快变成‘金婚厨房’了!”
晏成江:……
玩到一半严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漫不经心的对晏成江道:“亲爱的,这周我要回去住两天,不要太想我咯。”
晏成江操控手柄的手慢了几拍:“回去住?”
严凯:“唔,我家里人旅游回来了,让我回去交代一下跟你结婚的事,当然,见父母的事情也会跟他们商量好。”
晏成江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严凯说走就走,第二天就回家去住了。晏成江下班回到家,开灯看着安静的屋子,突然觉得这房子怎么那么冷那么空,哪哪儿都不得劲。
明明他最初就是为了能不被人打扰的独居才买的这套房子。
其实严凯搬进来以后,除了在公共区域活动以外,并不会打扰到晏成江的私人空间,相当有边界感。
但正因为此,公共区域到处都是严凯留下的痕迹。
叠起来还没来得及拿回房间的衣服、茶几上喝水喝到一半的杯子、新买来和房间颜色格格不入的亮色抱枕。
严凯不在这里,却处处都是他的影子。
晏成江站在门口静静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约朋友出来打高尔夫。
这位朋友便是已经离职的前副总,严凯的师兄,和晏成江从小就认识,关系匪浅。他离职的原因也很简单,结婚之后他老婆实在太能挣钱了,再加上他本人胸无大志,所以他干脆直接回家当全职主夫带娃,彻底贯彻年轻时靠父母,中年时靠配偶,老年时靠子女的中心思想。
二人边打球边聊天,朋友:“这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你看你现在有人情味多了,终于不是只知道工作了——什么时候带你家那位出来跟我们见见?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你冰山融化,铁树开花。”
其实晏成江的微信在朋友圈公布结婚的消息之后也炸了,不过晏成江跟严凯约定过不公开他的身份,所以面对其他人的询问,晏成江一律挡回去了。
晏成江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犹豫了一下道:“我问你件事。”
朋友:“什么事?”
晏成江:“有一个人,我看见他就觉得烦,没看见他想起他还是觉得烦,这是怎么回事?”
朋友:“这主要取决于哪种烦,是想狠狠打他那种呢,还是想使劲咬他那种呢?”
晏成江:“……你说这两种有区别?”
朋友:“废话,想打他那是真烦,想咬他的话,就说明——”
晏成江追问道:“说明什么。”
朋友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哈哈大笑:“说明你惨咯,你坠入爱河了!你这不叫烦,叫躁动!”
朋友:“再说了,要是真的烦他,你就不会在见不到他的时候想起他了!”
晏成江心头一颤,一杆挥出去,高尔夫球一路滚进洞里。
朋友替他鼓掌:“一杆进洞,你小子可以啊,准备请我吃大餐吧!我不挑吃的,把你觉得烦那个人带来让我瞧瞧就行了。”
晏成江挥手让人把小费发下去,低声说道:“他愿不愿意还不知道。”
朋友:“听你这意思,你还没搞定他?这你得听哥哥给你好好掰扯掰扯了,你看你长得也帅,家世也好,头脑还聪明,千万不能恋爱脑啊——等下,你都结婚了,你说的人难道不是你的结婚对象,还是说你小子搞得是先婚后爱这一套?”
晏成江正要说话,朋友就接到他老婆打来的电话,语气立刻变得又温柔又肉麻:“好……你就不能早点出差回来吗,我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好吧,我知道了,爱你……”
晏成江:……
朋友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转头又一脸严肃的对晏成江说:“这人啊,千万不能恋爱脑!一旦恋爱脑,你有可能人财两失啊!”
晏成江忍无可忍道:“闭嘴吧你!”最大的恋爱脑就是你!
*
严凯回到家立刻受到了轮番逼问,严刑拷打。
一声不吭就突然自己做主结婚了,这无论放在哪个家庭都是相当惊世骇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