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是小姬切的么?”江揽月问姬变。
姬变沉着的饮了一口瑶酿,微笑着回答:“得江先生如此夸赞,姬变十分感动。可惜这盘肉是李泉切的。”
江揽月猜错了。
琪琪格哈哈大笑:“李泉,快快赋诗一首,喝酒。”
李泉端起酒杯,瞅着江揽月,眼里有几分埋怨。
被李泉的目光扎着,江揽月脸颊又透了几分胭色。
就着江揽月的几分愧疚,李泉饮下一杯瑶酿,眼神却始终挂在江蓝月身上,江揽月故意输了。
佳酿入腹,暖意涌上心头。李泉似笑非笑,似醉非醉,捏起一根筷子敲击酒杯。
“叮、叮、叮”
桌上众人噤声,看向李泉。
“落日绣帘卷,亭下水连空。知君为我新作,窗户湿青红。长记平山堂上,欹枕江南烟雨,杳杳没孤鸿。认得醉翁语,山色有无中。”
桌上的人听着李泉娓娓吟呃,细细品味其中意。
“一千顷,都镜净,倒碧峰。忽然浪起,掀舞一叶白头翁。”
仿若真真瞧见那摇摇欲坠的小船,琪琪格忍不住微倾向前,
“堪笑兰台公子,未解庄生天籁,刚道有雌雄。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李泉背得抑扬顿挫,慷慨激昂。
引得姬变、张芡、琪琪格拍手称赞:“好词,好一个浩然气,好一个快哉风。”
江揽月始终微笑着。
四个小孩别看人小,胃口一点都不小,吃喝笑闹,八卦胡吹。桌上的食材竟吃了七七八八。
直到最后,李泉一拍桌子:“哎哟,饺、饺子呢!”
“什么?”姬变已有醉意,追着李泉问:“谁是饺子。”
“我和江、揽”李泉指着厨房放向:“冬至得吃。有、有钱、有钱——”
江揽月这个境界,一般的酒根本不会醉,知道李泉还挂心包好的扁食:“你们先别睡,一人吃一个扁食再睡。”
四个小孩果真乖乖坐好,等着江揽月煮扁食。
一人分得一只,都是李泉包的高颜值扁食。
次日,李泉迷迷糊糊的从炕上爬起来,猛得一个鲤鱼打挺,起迟了。
“系统,我昨天喝醉了?”李泉看着身上干净的衣物。
“宿主,你烂醉如泥。”
“我没出格吧”李泉整理着头发,正欲打水洗漱,而后记起江揽月昨日才教过的清洁咒。
咒语默念一半,只听系统道:“你把饺子里的铜钱也吃了。”
一个停顿,只听哗啦一声,李泉被浇了个透心凉。
李泉脑子里闪现过无数念头,古代铜钱的材质,会不会重金属中毒,继而想到尤二姐的垂死挣扎。果断蹬上靴子,李泉夺门而出,直奔江揽月的北房。
“师尊,徒儿有事求见。”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而开,江揽月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有何事?”
有大事,李泉犹豫的问:“师尊,我昨日,我依稀记得好想咬了什么硬物。”
“没错。”
被证实了,李泉脸上露出一副就义的表情,这是什么运气,就包了一枚铜钱,一下子就中招了。
“不必担忧,为师昨日已经帮你将铜钱逼出体外。”
亲师尊,不愧是亲师尊,李泉如释重负。
“这几日你需要饮食清淡,流食为主,隔着皮肉,恐已刮伤谷道内壁。”
“哦,谢谢师尊。”李泉呆呆的谢过江揽月,幽魂儿似的飘回房间。
坐在凳子上的时候,这才觉得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辣辣的。
“系统,谷道是哪里。”
“下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