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讲故事的人也在外面等他。
“李泉。”修士叫住李泉。
李泉停步,不解的看向修士,自己今日之前从未见过这人。
修士很自来熟,眉目透露出人畜无害的友善:“你是揽月的徒弟?”
原来是江揽月的熟人。
“我是掌门坐下三弟子无欢,揽月曾经是我师弟。”
看来传言属实,江揽月真的做过掌门的亲传弟子。
“拜见师叔。”李泉老实行礼。
无欢摆手:“唉,揽月已经脱离师门,我不算是你师叔。”
李泉不知道无欢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真是他教的徒弟,这老成的样子随他。”无欢呵呵笑:“小子,莫要害怕。只是听说揽月收徒弟了,老夫这才过来瞧瞧。”
李泉不知如何回答这个外表年轻的老爷爷。
“怎样,揽月待你严苛否?”无欢拉着李泉的手,慢悠悠散步。
严厉,但算不算苛刻。李泉回答:“师尊很用心的教我,待我很好。”
因为饭桌上自己朝着姬变开的赌注尽是钱财,江揽月便传给他一把珠光宝气的剑。
无欢听了李泉的回答,似乎很欣慰:“那就好,你呢,讨厌揽月么。”
李泉不明白无欢为何这么婆婆妈妈:“不讨厌。”
“那你喜欢揽月么?”
——
李泉停下脚步:“前辈,您想说什么。”
被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儿反诘,无欢讪讪道:“哎呀,老夫只是关心一下,小孩儿莫要多想。”
见李泉执拗的瞅着自己不肯走,无欢这才道出实情:“唉,老夫可以说缘由,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李泉问。
无欢正了神色:“你日后千万要敬他重他爱他,不可背弃揽月。”
这哪到哪儿,无欢毫无头绪的一句话,让李泉摸不着头脑。
“若师尊不负我,我必敬重他。”李泉想当然道:“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我认为师徒不是父子。徒弟尊师重道是对师者授业解惑的回应,不代表徒弟应当对师父完全顺从。”
李泉的话放在旁人眼里,是大逆不道。可放在无欢眼里,是孩儿随他“爹”。
“哈哈,不愧是他的徒弟,你这话,揽月当年也说过。”无欢有些感慨:“也罢,师尊坐下弟子众多,我承了问天术,善卜算。”
“三百年前,我为揽月卜了一卦,卦相大凶,恐不得善终。因挂相提示揽月会毁于至亲之人之手,除非孤独一世才可避免。”
李泉从不信这些东西,皱眉:“未发生之事,没有定数。”
据无欢所说,自己是江揽月的劫难不成。
“凤凰曾和揽月一同拜入师门,两人亲如亲兄弟,可后来,一个入魔,一个失心。”无欢看着李泉:“如今,他收你做弟子,我实在怕他不得善终。”
失心,江揽月看着挺正常的,不像是疯了。
李泉暗自想。
不过,江揽月的命听起来很苦。
无欢到底是关心江揽月,对自己没有恶意,李泉道:“原来如此,您不必担心,我与师尊只认识一年,现在他要闭关十年,十年后我自会申请外出历练。”
十几年后,自己早已飞升,满打满算,自己与江揽月相处最多还有六年,怎么想也和他发展不了什么至亲的关系。
“如此。”无欢也觉自己太谨慎了,人家师父一闭关,自己就跑过来离间师徒情,若非事出有因,自己这弄的确实不地道。
告别无欢,李泉对接下来连办三天的庆功宴不感兴趣。回到松林小院继续修炼。
分明不惧独处的李泉,突然一个人住,需要适应了两天。
连续吃了三天剩饭,李泉这日突然将筷子一扔:“系统,我要辟谷。”
日夜以继、斗转星移。
李泉一个人生活在松林小院里,按着江揽月先前的教学内容,日日勤修。半年,修为依旧卡在筑基初期。
按正常修炼速度,李泉这个进度没问题。可李泉需要火箭般的速度,显然靠内驱力还不够。
以目前的速度,江揽月出关,自己都不一定达到筑基后期。
“系统,你有什么办法么。”
李泉决定求助系统。
“宿主,有一套功法叫玄功,提升修为极快,但有损识海,影响心性。你可愿修炼。”
“若我飞升,这种副作用能治愈么。”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