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其实何止是急躁啊,姓霍的那简直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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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温月出来,距离霍祁舟给她打电话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此时夜深人静,小区里的狗都不叫了,只零星还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照出树影婆娑,让人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霍祁舟的车停在一个显眼位置,蒋温月熟门熟路地过去。
不等她走近,霍祁舟已经迫不及待地迎过来。
二人在车身前相遇。
霍祁舟一把将她抱起来。
“干什……”
蒋温月吓了一跳,本能地要问。只是刚说两个字,口罩就被摘掉,霍祁舟有些冰凉的唇齿落下来。她被吻住了。
舌头不打一声招呼就闯进来,霍祁舟用力地吸食着她的唾液,和她交换口腔里的气味。
蜜桃香和薄荷味的牙膏在他火热的勾搅下逐渐融成一体,再难分彼此。
与此同时,蒋温月被舔得舌根发麻。
她有些喘不过来气了,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近距离接触下,霍祁舟居然是最先察觉到的,在蒋温月发出抗议前,先一步退开。
放缓节奏,只叼着她一片下唇慢慢地尝。
蒋温月一开始被亲懵了,这时候回过神,伸手推他。
霍祁舟单手就将她制住,看她缓过来了,复又卷土重来。只不过这次变得温柔极了。
他不再用力,舌头彻底变成柔软灵活的蛇,轻轻、慢慢的,却四处点火,让蒋温月感觉到痒,极尽全力勾挑她生理上的本能。
他一边亲,一边就抱着蒋温月走到车那边,将她按在车身上。
这样从上方,居高临下地又亲了会儿,车门打开,霍祁舟推着蒋温月躺倒在后车座上,自己也挤进去,再度欺身而上。
蒋温月的嘴唇也麻了,白嫩的脸上透出红晕,羽绒服上自带的帽子早就掉落,口罩也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一头黑亮浓密的长发凌乱。
霍祁舟反手拉上车门,狭小的空间里,嗅了口,不由更加情热。
“好香……”
他说。
眼神陶醉,一副色|胚样儿。
蒋温月气死了,一边躲他,一边挣扎着,大声说:“停!停下!霍祁舟!你是疯了吗!”
却被他按住手,要求:“闭上眼。”
商量似的讨价还价,哄骗的语气说:“听话,再亲会儿。”
“……”
这‘一会儿’就是好几分钟。
终于,蒋温月重新能够自主地呼吸,霍祁舟把她抱起来,揽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后背安抚。
“好了,呼吸。”
她一副缺氧的模样,霍祁舟像引导小孩儿一样,示意她跟着他的节奏调整。
蒋温月并不领情,恶狠狠地瞪他。
只是她现在……
半分威慑感都没有,反而有点勾人。
霍祁舟恬不知耻地还笑。
安静了会儿,蒋温月恢复力气,立刻从霍祁舟怀里挣出来,和他界限分明。
她打算事后算账。
大半夜的,霍祁舟突然跑过来发疯,一句话也不说,上来就亲,她没能反抗得了,但是不代表不生气。
当初霍祁舟自己口口声声是怎么说的?
这回真的是前所未有的过分。
蒋温月决定等会儿抽巴掌的时候也一定要更用力。
“三次。”
她清清嗓子,说出自己计算好的次数,先和霍祁舟商量,免得打完了他不认。
没想到刚开口就被倒打一耙。
霍祁舟承认这个数字,但是并不悔改,反过来还要问她:“这下不生气了吧?”
他的语气太过于理所当然,蒋温月措手不及,被问得愣了一下。
“什么?”
霍祁舟:“你之前在生气,因为我说了想亲你但是没亲。现在补上了。”
什么?
蒋温月差点要怀疑自己的耳朵,说:“你是这么想的?”
骂他是疯子他还真的得了精神疾病不成?
“不然呢,”
霍祁舟带了点探究地看她:“你为什么生气?”
蒋温月不得不重申:“我没有生气!”
有问题就要解决,生着气入睡对身体不好。霍祁舟这么晚了过来,就是打算要刨根问底的。
他说:“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如此一来,蒋温月就更不能坐实自己‘可能在生气’的嫌疑了。
摆出早就想好的借口,一口咬定了:“我在洗澡!”
因为不是完全的理直气壮,她声音有点大,略显激动。
本来逐渐开始有些剑拔弩张的氛围,因为这一声,突然一滞。是由霍祁舟带的头。
他眼神明显有些变化,像在回味。
顿了顿,插进来一句不相干的,说:“怪不得,刚才那么香。”
语气平静,没什么太刻意的下流意味。但就是能让人听出来他一本正经之下的隐隐陶醉。
气得蒋温月脸通红,想给他嘴堵上:“你还说!”
霍祁舟表现得像个老实人,也可能是敷衍着在哄孩子。
一秒都没有抗争,立刻投降:“好,不说。”
蒋温月:“……”
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