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自然不会如她的愿，两人在房间内交起手来。

青羽收起匕首，拔出长剑，剑剑攻向对方要害，这副身躯虽是凡人，但胜在没有旧伤，战斗起来十分畅快。润玉心中有所顾忌，除了一开始阻止青羽的那一下之外并未使用仙术。

两人一来一回，青羽略占上风，但她可没忘了自己的任务，瞅准机会，抽出匕首向床上的人激射而去。

润玉再次阻止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

“你这家伙……不讲武德！”这是青羽在凡间说的最后一句话。

缘机府。

“所以，我这就领盒饭了？”

“就这就这！虽然我是误入，也不至于这么敷衍吧！”

“难道神仙可以随意在凡间使用法术与凡人交手吗？”

……

青羽堵在缘机仙子府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问她要个说法。

被青羽番轰炸有些懵懵地，缘机仙子翻看命簿的手十分慌乱，她只是小憩了一会儿，青羽仙子竟然自凡间归来了，而且还是如此横死的下场，很难让人以为不是有人恶意编排。

她翻至属于青羽仙子凡间的那一页竟然是空白，缘机的手更抖了。糟了，她一时大意，竟忘记确认下青羽在凡间的命簿了，这下可说不清楚了，缘机不由冷汗津津。

青羽突然哈哈大笑，“瞧你急的，跟你开个玩笑罢了，不要当真啊！”

‘差点忘了，自己是刺杀凡间旭凤才被润玉阻止的，闹大了依荼姚的性子自己也讨不了便宜。噫！可恶的润玉！’

“命簿一事可大可小，只是我在凡间的经历缘机仙子可要替我保密啊！”

缘机也明白过来，点了点头，“自然自然！只是若有人问起？”

“若有人问起，便说青羽降生凡间，天生体弱，早夭。”

“好！”

省经阁。

“……几千年前，凡间突然百花凋零，再不绽放。我已修为有成，早已辟谷，这自然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但是……”

“但是人间却因此饿殍遍野，千里浮尸，战乱，瘟疫，人相食，犹如末世。”青羽接着他的叙述。

“你也……”长青先是惊讶，后又复归平静，“是了，你是鸟族鹰部的，应当也有参与。当时鹰族族长鹰昂率众送来粮食，并组织修仙者不断催生那些不需要花开便能长成的作物，带领大家渡过难关。”

“世人称我为长青仙君，为我塑像，祝我万古长青。”

“……我也是经历百种磨难，广修功德，更是修行有成，经历了雷劫才飞升。”

“飞升之后，更是勤加修炼，以期为众生造福。”

“当时我自视甚高，拒绝了鹰族族长的招募，以为天界方为正统，直到被分到省经阁整理史籍。”

“数千年的时光，我都快要忘了自己也曾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少数飞升的修行者。”

“典书官，典书官！哈哈！真是好大的官！我曾想离开天界，寻一洞府清修，大不了修到大罗金仙去上清天便是。”

“可是你猜怎么样？这偌大的天界竟无我立锥之地。我才知道，原来这天界也不过是个大点的凡间罢了，皆为王土，皆为王土！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