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开空间寻找五个元婴大妖留下的气息。她找元婴大妖可不是硬碰硬,比一比谁底牌多,然后受点伤的。她是为了解决厉暮烟那个隐患。她还没长成时候就放任手底下的大妖吃人,长成了还了得。不过王亦觉得也不能全信剧情,万一历暮烟是个好妖呢。她不是没遇上过剧情出差错的时候,少,但也有。
她追着那五个元婴期的大妖的气息,来到一座荒芜的大山里。那是虞山王旧址,原本是渡劫期修为,但是他早在两百年前就寿尽去了轮回。不过她觉得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万一那是个错误的消息呢?她身上带了三件遮掩气息的仙器。悄悄破开空间藏在大厅的柱子后面。
然后看到历暮烟在吃人。
好了,这下坑她不会过不去心里那关了。
没错是“她”,这历暮烟原本是个没有继承权的女妖。
在这个世界,人类修士里是男女平等的,至少表面上是平等的,但妖不是,他们势弱且生存环境恶劣。只有不停生生生才能保持优势。所以女妖往往会一直生生生生到死。就连妖族公主也不能避免。
历暮烟果断选择欺骗自己父亲原本的手下,跟着她的10个元婴大妖都以为她是雄性。
在原本的剧情中他也确实变成了雄性。
不过,现在嘛~
王亦破开空间走得无声无息。
她来到书房在书本的夹层里找到那张能让未成年妖族变性的方子,用复印机将它复印下来。
王亦把复印下来的方子放在剧情中为难王柳的女性妖族的书房里。
然后回到山洞中,让傀儡亦别乱跑,让她安安静静冲击化神。
魏貉回到书房,看到桌子上心上人的自己有些开心,他已经很久没联系自己了。
她刚开始很震惊,以为这张薄薄的纸藏着许多挑拨离间和阴谋诡计。
但是……
万一这是真的呢,万一是真的那她就能改变这该死的命运了。
并且,纸上的药材并不算稀有,也没有毒性。
试一试,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魏貉花半天时间搜集齐了药材,屏退左右坐进浴桶里。
痛,像是一条条药蛊在身体里到处乱窜,也不知道这些没有毒性的药组合在一起怎么会让人身体那么痛。她小时候好奇摸药蛊时候,被咬过一口,现在还觉得疼。可浸在这药浴里,比千条万条药蛊都要来得疼。
她甚至觉得这是不是有人想整她才故意放在这里的,药浴真的有用吗。
可她还是坚持了下来,一天一夜后
她变成了他。
这说明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历暮烟,不,烟儿,你瞒得我好苦啊。
他只不过是废物瑶山王和黄鳝精的儿子。而她父亲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他还这样时不时吊着她,他怎么敢。这妖皇,为何他做得,她却做不得。没有人是傻子,她当然知道历暮烟是吊着她。但她不能撕破脸,不过这些都过去了,是以前的事情了。
她被五位保护她的元婴大妖压着不许修炼,就怕她修到筑基斩却凡体不能生育。是保护,也是规则的监视者。
现在他把五位大妖召集起来。
“我其实是雄性。我爹为了保护我才说我是雌性的。”
“有证据吗?最年长的那个大妖说道。”
魏貉脱下了她的长袍。“证据不是很好提供吗。”
五个大妖老泪纵横,一起跪下“愿为少主效命。”
“现在我要你们把城里所有的狼眠草换成相似的狗尾巴草。”
药浴只有在妖怪成年的当天才有用,她不知道少了一味药,还会不会疼。
他希望烟儿是痛的,凭什么他要受这种痛苦而她不用呢?
当然,她永远不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