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调侃居多,没有多少挽留的意思,毕竟他要是走了,景玉祁就成了无主状态。
沈语时在这儿霸着人也不玩,让他们有些不爽。
谁知还没开心两下,沈语时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们变了脸色。
“人我看上了,就带走了。”
染了头发的斯文男人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越总这是什么意思,刚刚喊人上来的时候你也没表态,现在抢人?”
景玉祁道:“我不是少爷,不提供那种服务……”
“先到先得。”沈语时站起身不以为意道。
“我不是……”
见闹得有些僵,其中一个男人连忙出来打圆场:“哎呀,都是朋友,大不了今天先让给越总。”
没人在意自己说的话,景玉祁越来越慌,倏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他刚迈出一步,就被沈语时一把攥住手腕。
男人宽大的手掌隔着夹克将他的腕骨箍住,虽然没有痛感,但陌生的触碰令他有些惶恐,更何况还是比他高出这么多的男人。
忽略景玉祁微弱的反抗,沈语时迈着长腿就出了门,连带着景玉祁被一并拉走。
门在身后关上,陈少一众人的不满渐渐远去。
带着人逃离那个狼窝,沈语时并没有特别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还没下楼,身边人的反抗越来越激烈,已经到了不容忽视的地步。
沈语时只好停下脚步看向此次的任务目标。
见自己的反抗有了效果,景玉祁连忙抽回手后退几步,他比男人矮一个头,稍显瘦弱的身形看起来也比对方小一圈。
体型的悬殊让他有些紧张,他想了想,还是准备好好说话,毕竟眼前的男人他惹不起。
“越总,不好意思,我在这里的工作不包含特殊服务,如果您需要那些,可以叫徐经理,他给您安排其他人。”
沈语时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俊脸隐在黑暗处,说话间精致的喉结上下滑动,说出来的话语却不太好听:“你要想清楚,是陪我一个人,还是陪里面一群人。”
见人被自己吓到,多余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沈语时直接转身就走。
不消片刻,身后传来犹犹豫豫的脚步声。
早早就叫司机把车开了出来,沈语时刚想带着人直接走,袖子就被景玉祁拉住了,他低下头,这个视角只能看见少年漆黑的发顶,和倔强的发旋。
拉扯感一触即分,景玉祁细白的手指撤回,传来有些涩然的声音:“我还要换身衣服。”
这次他没再叫越总。
走在去换衣间的路上,景玉祁木着脸,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沈语时,让他想跑都跑不了。
要知道他是这样想的,沈语时绝对会冷笑出声。
如果不是这书的剧情太逆天,主角攻在哪里都能想办法欺负主角受,沈语时才不想被人当做变态。
万一任务出现纰漏,可没有重新再来的机会。
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景玉祁一开门就看见屈膝靠在墙边抽烟的男人。
男人低着头,灯光下泛青的烟丝萦绕在他周身,将其身形衬得如梦似幻,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额发落下几缕搭在眼角,锋利的眉眼俊美逼人。
见人出来,沈语时把烟掐了,说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