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自己喝的酒一瓶四万,那个小男生脸色顿时白了。
这里发生的闹剧许多人都看见了,包括坐在后台的景玉祁。
“越总还是这么受欢迎啊。”
以为男DJ是在调侃,景玉祁正想着回什么才能不尴尬的时候,就听见他再次开口:“可惜了越总最近不找新人,不然我也想去试试。”
“听以前跟过越总的人说体验感超棒的,是真的吗?”后一句明显是在问景玉祁。
酒吧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景玉祁和沈语时在一起了,但经理发了话,不让他们议论这件事,因此景玉祁在这里倒也算清净。
男DJ见景玉祁看着他不说话,还以为对方是害羞了,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大胆:“我上次见你脖子上都有痕迹呢,很激烈吧。”
景玉祁生气了,他觉得对方是真的很轻浮,难得语气冰冷:“这样算性骚扰了,你自己没有意识到吗?”
见人不给自己面子,男DJ也有些不高兴,忙说话给自己找补:“这有什么,圈子里都这样,只是越总以前喜欢女人,我不好下手而已,要不然还能轮到你?”
“哪个圈子,你自己玩你的圈子,别带上我。”
男DJ就不懂了,他一个被人包的有什么好生气的,难道是被玩狠了?
“你别不是被打了在我这儿撒气呢,听说有钱人玩的都变态。”
景玉祁一下子站起来俯视着他,眼睛里暗含怒气:“你才变态呢,不会说话就别说。”
被他骤然爆发的动作下了一跳,男DJ也不甘示弱地站起来回击道:“有病吧你,欲求不满吗跟我发什么脾气。”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左右端详了一下景玉祁的脸,恍然大悟道:“你不会真欲求不满吧?我见你这也不像开过张的样子,越总不会还没碰过你吧?”
景玉祁觉得跟他说话就是浪费口舌,自己转身重新找位置坐下,偏偏那厮不依不饶,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跑过来嘲笑他:“我说呢,我就知道越总还是喜欢女人,心理平衡了。”
“是吗,他现在喜欢我。”
景玉祁不想和旁人争辩什么,他也不想知道沈语时过去和多少人发生过故事,他只知道这段时间自己感受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沈语时对他的好是真的,爱也是真的。
男DJ不以为意:“性都没有谈什么喜欢。”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这么随便。”
景玉祁天真的话语引得男DJ一阵发笑,他撑着椅背边笑边说:“nonono,都是男人,有性才有爱,如果没有性,你所谓的喜欢又能保持多久呢?”
直到景玉祁在台上唱完一首歌,脑子里都回想着男DJ刚刚说出的那些话。
他并不认同他的观念,但心中也确实有疑虑,为什么之前那么多次箭在弦上,沈语时都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呢?
难道是还不够喜欢吗?
今晚的歌单上有一首民谣,他手里拿着吉他轻轻弹唱,用轻柔的嗓音叙述深情,眼神一直望着不远处的沈语时,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表白。
沈语时不得不承认,景玉祁在唱歌的时候总能展现出超乎寻常的魅力,他就那样坐在长凳上,灯光毫不吝啬地给予他荣光。
弹奏间双臂肌肉鼓起又舒展,清瘦却又不显得骨感,沈语时喜欢抱着他,喜欢摸他的头发和后颈,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两人生活在一起太久,倒像是一个久而久之养成的习惯,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景玉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觉得这眼神太过柔和,足以驱散心里那一点还没有发散出来的阴霾。
管他的,要是沈语时以后丢下他,他就死缠烂打,反正沈语时也舍不得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