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飞出去多远,沈语时察觉到背后有出现灵力波动,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依然处于战斗状态的景秋生已经浑身紧绷准备御敌了。
他转过身看见来人,神色变得有些惊讶。
这人沈语时也认识,他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破破烂烂的道袍,胡子头发乱糟糟的,几根绑在腰间的五彩布条迎风飞舞,正是应无求。
老道士见他们回头看向自己,也顾不得寒暄,冲到两人跟前就喊道:“赶紧走,崤山尊者的红雾挡不了多久。”
红雾虽强,但真正的高手只会被干扰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就就会继续把目标转移到景秋生的身上,毕竟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应钧剑。
应无求离得比较远,再加上崤山尊者的红雾没有特意针对他,所以脱身比较快,凭借着道家寻人的本领,这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接触到了沈语时他们。
无需多问,沈语时对应无求师徒俩的人品不做怀疑,再加上事态紧急,他很快就放下警惕带着景秋生跟了上去。
景秋生想说什么,但身后不远处已经出现了几股陌生的灵力,显然是来者不善,考虑了一下现状,他选择闭口不谈。
沈语时敏锐地察觉到怀里人的情绪波动,安慰道:“不用担心,凡事有我。”
他理解景秋生的顾虑,也心疼他的过往,对于曾经遭受过背叛和不公的人来说,对任何人抱有敌意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如果自己不是以应钧剑剑灵的身份出现,估计都很难近身。
听了沈语时说的话,景秋生只是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对于沈语时能察觉到他情绪变化这件事,他归咎于剑灵对执剑人的奇特感应。
身后那群人穷追不舍,景秋生和沈语时倒是没说什么,应无求倒是先不耐烦了,他活了这么些年,为人一向很圆滑,从来不与人结怨,自然没有体验过被人追得东躲西藏的日子。
应无求让沈语时带着景秋生一直往东南方向走,而自己则留下来断后。
沈语时不是磨磨唧唧的人,闻言速度都没放慢一点,直接就消失在应无求的视线里,只余风中传来一阵如有若无的“嗯”。
“我靠……”这把应无求看得一愣,这么果断?
随即他释然了,跟一个铁疙瘩成精的计较什么。对方能正常沟通就很不错了。
要说道门传承到现在,底蕴不可为不深厚,稀奇古怪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眼看着敌人越追越近,应无求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个精致古朴的金属罗盘。
他从自己指尖逼出一滴鲜血,滴在罗盘的正中心,那滴血一沾到罗盘表面,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蔓延着填满了上面的纹路。
随后罗盘发出金光,指针疯狂转动,一层淡淡的能量像水波一样散开。
有人发现了这股灵力波动,正想探寻一番,波动就消失了,连一丝痕迹也无。
有谨慎的人发现他停留在原地,拧眉沉思,立即上去问他发现了什么,但彼此都是竞争者,他自然不会回答对方的问题,索性什么也没说,继续追了上去,丝毫没有意识到周围发生的细微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