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手感还可以,力量没感觉到”,你以为是让你测评的吗?
詹姆不死心地问,“那你戴了分院帽那么久,分院帽跟你说什么了?”
伊恩:“你先说。”
“它什么都没跟我说,你又不是没看到。”詹姆撇嘴,很委屈地说。
“我还没戴上它,它就喊了我的分院结果,我还是听西里斯说分院帽在耳边说话才知道的。”
伊恩看了坐在对面的西里斯一眼,后者耸了耸肩。
于是他镇定地安慰道:“分院帽肯定是被你的头发扎到了。”
顶着一头乱糟糟黑发的詹姆震惊地望着他,像望着一个背叛了自己的负心汉。
周围的欢笑声让他更委屈了,“伊万斯也没听到分院帽说话!是不是,伊万斯,你没听到对吧?”
莉莉坐在西里斯的旁边,也正因为伊恩的调侃而开心笑着,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詹姆拉下场。
想了想,她坚定地摇摇头,“不,我听到分院帽的声音了!”
詹姆才不信呢。
“分院帽也没碰到你的头发,我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莉莉:“那是你看错了。”
詹姆:“我没有!”
“事实上,越是更快得到分院结果的孩子,越是更突出具备该学院的标准。”
差点没头的尼克飘到了餐桌这边,被他的身体穿过的孩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詹姆有点被安慰到了,但还是愤愤不平地问。
“那为什么我没拔出格兰芬多的宝剑?”
“噢,这个嘛……”
差点没头的尼克对着双手的指尖,也不清楚为什么伊恩能拔出宝剑。
按理来说……
“因为我需要它——格兰芬多的宝剑只有在格兰芬多人需要它的时候,才能被拔出来。”
伊恩镇定地说,蓝眼睛坦然地望向詹姆的眼,“在戴上分院帽的时候,我想过我要拥有力量——你知道的,詹姆——我需要力量。”
“噢…”詹姆激动又有些愤懑的情绪突然失去了支点。
周围人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却奇怪地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
伊恩表现得很平静,声音里没有追求力量的狂热,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悲哀沉在眼底,像一块化不开的冰。
詹姆再没有任何不满了。
尽管无法完全得感同身受,但他知道伊恩的家人都被食死徒所杀。
他无法想象失去父母家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但他知道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获得力量,去杀了食死徒,去杀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神秘人。
“对不起……”詹姆可怜巴巴地道歉。
他低垂下脑袋,像耷拉着耳朵呜呜哽咽的小狗。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詹姆抬起头,就见伊恩又笑了起来。
“虽然我没办法让你感受格兰芬多宝剑,但你可以握我的手,毕竟这可是一只握过宝剑的手。”
詹姆又笑起来,难过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个平时就大大咧咧的11岁孩子,总是很容易快乐起来。
他握住伊恩的手晃了晃,嫌弃地一撇嘴。
“算了吧,不就是格兰芬多宝剑嘛,我会想办法自己握到的!”
“我相信你肯定能办到。”伊恩一笑,扬眉看向盯着他们的其他人。
“怎么,你们也想和我握手吗?”
隔着餐桌,西里斯一本正经地伸出手。
“荣幸至极,格兰芬多宝剑先生。”
“得了吧,布莱克叛徒少爷。”伊恩好笑地拍开他的手。
“快点吃饭,你们不饿我还饿呢。”
正餐吃完,残羹剩饭消失后,餐桌上又出现了满满一桌的甜品。
伊恩在伸手拿一块布丁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邓布利多先生的声音。
“坦普斯先生,晚宴结束后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吗?”
伊恩手指一顿,朝教授席看了过去。
邓布利多正望向他,遥遥地举起酒杯,笑了一下。
伊恩微微点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收回视线。
他拿到了自己想吃的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