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福灵剂那种需要熬制六个月的珍贵魔药,他就只能练个开头,剩下的想都别想。
不过这也不是毫无解决办法的。
只要打破固定一个小区域的时间循环,就能让这个小区域里的一切都保留下来。
但他暂时办不到这点。
伊恩很爽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如今再回到这里,他就会直接走进二楼书房看书。
理论书就坐在书房的躺椅上看,实践书就带去地下的练习场,边看边练。
昨天没看完的《第五元素:探索》就是一本魔咒书。
伊恩重新在书架上找到了它,拿着去了练习场。
练习场上的假人完好无损地站在各个地方。
随着一道又一道魔咒的打出,它们先后破碎,被修复咒修复好后,又再一次破碎。
…
1971年9月2日,格兰芬多塔楼。
清早的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四柱床的深红色帷帐上。
其中四张床的帷帐还紧紧地拉着,阳光几乎照不进去,只能发泄般地全打在唯一起床了的那个小巫师身上。
小巫师早早地起了床,掺杂几根白发的发丝被阳光照成了统一的金色。
他昨晚很早就睡了,既是因为疲惫,也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和同龄人聊些什么样的话题。
当詹姆和西里斯离开后,宿舍里剩下的他和彼得·佩迪鲁都不是什么活跃外向的人。
和谐快乐的气氛一下就消失了,于是他俩也很默契地互道晚安,早早地上床睡觉。
一些特殊的原因,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不再和其他孩子接触了。
他只能一直一直待在家里,因此也没有朋友,他和他的父母甚至都觉得他不能来霍格沃茨上学。
幸好有邓布利多校长……
男孩很珍惜校长和教授们为他争取到的上学的机会,这可能也是他起得很早的又一个原因。
正在他小心翼翼整理着二手课本的时候,对面的四柱床突然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
他抬头望向,嘴角扬起了温和的微笑。
“早上…”——光芒一晃,他突然闭了下眼,已然错过了最佳打招呼的时间。
“啊,你起得好早啊,莱姆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噢…嗯,你当然可以这么叫…”
莱姆斯·卢平睁开眼,心里预设好的台词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他懊恼地看了眼伊恩亮闪闪的金发。
现在倒还好些,对方刚拉开帷帐那会儿,简直像在发光。
“早上好,伊恩。”他看着这个昨晚去找校长,在他睡觉前都没回来的舍友。
“昨晚詹姆和西里斯找到你了吗?”
“找到了,我没想到他们会去找我。”伊恩随口回应着,垂在床下的双脚很快找到了拖鞋在哪。
“你洗漱了吗,要不要一起?我还以为我会是第一个起床的呢。”
他平时都是六点起床(或者说想哪个时间起床就会是那个时间),准时地像一个设定好的闹钟成精。
没想到会有人比他起得还早。
他好奇地望着有些紧张腼腆的莱姆斯。
对方正因为他的洗漱邀请而连忙寻找起自己的洗漱用品。
“不用着急,我又不是什么时间怪物,因为你慢了一秒就要把你吃了…”
伊恩随口开了个玩笑,却没想到莱姆斯原本还算有些血色的脸立刻就白了起来,像是真的被他的玩笑吓到一样。
他有些无奈和好笑,更多的是一种困惑——不可能啊,他应该还算是有点幽默细胞的。
“不是吧,你被吓到了吗?我开玩笑的。”
“没…没有。”莱姆斯勉强地笑了下,举起手里的洗漱用品。
“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昨天晚上,带领新生们进入宿舍的级长就将课表发给了他们。
一年级新生的课程相对比较松散,方便他们了解这座城堡,熟悉各科教室和多变的楼梯规律。
他们今天上午只有一节变形课,九点才开始。
八点半的时候,没课的级长会在休息室里等他们集合,带他们到变形课的教室去。
等到伊恩和莱姆斯洗完漱回来,时间也才不到六点半。
詹姆和彼得的帷帐还拉着。
西里斯倒是醒了,但显然是刚醒,身上还穿着睡衣。
“早啊,你们起得可真够早的。”
他倦怠地看向伊恩和莱姆斯,黑发有些凌乱地翘着。
但有那张脸在,就连乱发都显得像是一种新的时尚。
很快,詹姆和彼得也被伊恩、莱姆斯叫醒了。
詹姆困得不行,被伊恩拉起来后还是闭着眼打瞌睡的模样。
他的头发比平时更乱了,要是被小鸟看到,绝对会被误会成现成的鸟窝。
但当伊恩提醒他上午是变形课后,他就立刻睁开了眼,像是被从棋盒里拿出来的棋子,迫不及待要表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