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咳咳。”
果然是这样。
三人都憋不住地笑起来。
彼得左右看看,也明白了什么,脸都憋红了。
“你们笑什么?”
詹姆恼羞成怒,去看飞天扫帚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理由了。
他当然知道四个人在笑什么。
他破罐子破摔道:“好吧,行了,因为现在对角巷很危险,我只是觉得同为格兰芬多——是不是,我们得保护同学!”
“是,这点我相当赞同。”
伊恩轻轻咳了咳,笑道:“其实我也很担心莉莉她们的安全。”
“是不是。”詹姆炸起的毛终于稍微服帖了一点。
在这时,提着箱子的莱尔先生回来了。
他刚才听见笑声,就在原地等了会儿,这时才过来。
皮箱放在地上,从里面发出“砰砰”的响,时不时鼓起一个弧度。
“在打开皮箱前,我需要先和你们介绍一下博格特。”
莱尔先生温和地说,他有些适合当教授,可惜霍格沃茨除了黑魔法防御课外,其它职位都不缺教授,而黑防课又太危险,一个不好就会给这个本就小心翼翼的家庭更添上一些麻烦。
“你们真的做好直面内心恐惧的准备了吗?”莱尔先生最后问道。
他最深处的恐惧是莱姆斯遇袭变成狼人那天血淋淋的模样,所以他并不适合亲自演示。
“当博格特被第一个人打败后,它会把注意力转移到你们身上,你们一定要做好准备。”
伊恩是最先站在皮箱前的。
他笑着微微点头,示意莱尔先生可以打开皮箱了。
“啪”的一声,皮箱弹开,一团涨缩不定的黑雾在空中闪烁起来,时而变成正在走动的钟表、时而变成一桶蠕动的弗洛伯毛虫——然后,在几人惊讶的注视下,博格特变成了一个金发的成年巫师,完全就是伊恩长大后的样子,但这巫师也没坚持多久,博格特又变成了别的样子。
“滑稽滑稽!”伊恩平静地举起魔杖。
莱尔先生回过神来,“来吧,下一位!”
然后是詹姆,博格特又开始不停地变化,始终没找到他真正害怕的东西。
詹姆得意地笑起来,一挥魔杖从容地击败了博格特。
博格特朝西里斯扑了过去,立刻变成了一个穿着礼服的贵妇人。
西里斯厌恶地“呃”了一声,把沃尔布加变成了一个举着‘纯血’牌子头发蓬乱的滑稽形象。
博格特又朝莱姆斯飞去,莱姆斯的是一轮遮掩在云层间的月亮。
最后是彼得,他最恐惧的是竟然是格兰芬多的宿舍——严格来说是空荡荡的宿舍。
当莱尔先生把博格特重新关进箱子里后,詹姆困惑地问。
“这个博格特是不是坏了,为什么莱姆斯会害怕月亮,彼得会害怕宿舍?”
“博格特是不会坏的,只是它变化的东西是有局限性的。”
莱尔先生解释道:“比如西里斯,他害怕的是一个具体的人,所以博格特能清楚地变出来。”
西里斯不舒服地强调。
“我没有害怕,只是厌恶。”
“是的,厌恶,总之是一种具体的东西。”
莱尔先生从善如流道:“但如果我们害怕的是某种不具体的东西,比如孤独、疼痛,这些没有具体的形态,博格特也就没办法具体表现出来。”
“噢…”彼得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他心底最害怕的,他自己清楚,当然是这四位朋友抛下自己,他会变成孤身一人。
莱姆斯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看到月亮,他下意识朝伊恩看了眼,却发现伊恩微垂着眼,目光有些涣散。
“那我呢?”詹姆又问,“我肯定是没有害怕的东西,所以博格特才会那样吧?”
莱尔先生点点头,“你很勇敢,博格特不确定你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赞美梅林!”
詹姆欢呼起来,显然在博格特这又证明了一轮‘天选格兰芬多’是让他很骄傲的事。
然后他又想到了和他情况类似的伊恩,但细想他们的情况又没那么一样。
他的博格特变成过盘子里的豌豆、斯莱特林的宝石沙漏断层领先格兰芬多——这是他完全能想明白的恐惧。
但伊恩的——搞不懂伊恩为什么会害怕钟表和成年后的自己,那桶弗洛伯毛虫倒是体现了伊恩的洁癖属性。
“我们不是还要去对角巷嘛!”
西里斯突然开口提醒,“再晚一点搞不好伊万斯就买完东西回去了。”
詹姆纠正道:“那不是很好,这证明她们很安全,我们也就没必要去保护同学了。”
“随便你吧,哥们。”西里斯为詹姆的嘴硬和得寸进尺翻了个白眼。
好在他并不是真的在意伊万斯姐妹的安全,只是想转移话题。
他抬手搭上伊恩的肩膀,轻轻晃了晃,“别走神了,我保证——”
他凑近伊恩耳边,语气不忿,“那博格特绝对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