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门紧紧关着,透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门厅里,詹姆像一只壁虎那样趴在门上,耳朵紧贴门板,姿势要多随便就有多随便。
西里斯蹲在他旁边,魔杖尖抵着门缝,嘴里气声念着咒语。
杖尖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依旧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他放弃了,沮丧地撇撇嘴,抱怨道:“到底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反正不是在恢复记忆。”詹姆也用气声说话。
“我猜肯定和神秘人有关——欸,你之前听没听到那个傲罗说,神秘人的名字是伏地…什么东西的,可惜被打断了,要是能说清楚就好了。”
“我们以后会知道的。”
西里斯笃定道:“神秘人盯上了伊恩,我们又一直和伊恩在一起,迟早能再遇到。”
“倒也是,不过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说着,詹姆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西里斯心里一动,大致猜到詹姆可能的打算。
“你是说伊恩家里的祖先画像?”
“没错!”詹姆用力点头。
就在这时,两人面前的房门忽然向内打开——詹姆和西里斯同时失去了支撑。
詹姆摔得最惨,整个人往前扑倒,一头栽进客厅里。
西里斯比詹姆好点,因为他原本就没完全趴在门上。
摔进去的时候他试图抓住门框补救一下,但詹姆拽住他的袍子,他就被带着摔了进去。
两个人撞在一起,“哎呦哎呦”地嚎个不停。
旁边厨房里等着的波特夫妇吓得连忙出来。
待看清两个人为什么惨叫时,已经有些草木皆兵的波特夫妇这才放松下来。
弗莱蒙特先生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神秘人来了…”
“没摔着吧?”尤菲米娅夫人温声数落。
“让你们两个别偷听了,现在好了吧。”
“我们又什么都没听到。”詹姆不服气地回道。
西里斯揉着被詹姆撞到的胸口吸气,看向伊恩和邓布利多。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邓布利多穿着一件没有半点战斗痕迹的华丽长袍,半月形镜片后的蓝眼睛含着包容的笑意。
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站着凤凰福克斯,旁边则坐着伊恩,抱着手臂,微微歪着头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们。
“你们聊完了?”西里斯没由来得不爽,“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明明他们才是日日夜夜和伊恩在一起的朋友,现在倒像他们是外人,邓布利多才是和伊恩一伙的。
“只是暂时不能听,我没想永远不告诉你们。”
伊恩放下手臂,从沙发上起身笑着走向他们。
这举动让西里斯的心情瞬间变好了一些,他神情稍缓,语气却仍带着不满。
“算了,你瞒着我们的东西还少嘛。”
“就是!”詹姆赞同点点头,用自认为最具有威慑力的语气放狠话。
“我等着你以后告诉我们真相的那天!如果是我认为根本没必要隐瞒的事情的话,我一定会对你狠狠地用恶咒!”
“嗯,我保证,到时候你们可以随便对我用恶咒。”
伊恩伸手把詹姆肩膀上沾到的一点灰尘拍掉,在詹姆满意点头说“这还差不多”的时候,回头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教授说可以给我们做一个新的门钥匙,你们还想去法国吗?”
*
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庄园内,凄厉痛苦的惨叫声惊飞了树上栖息的鸟雀。
原本奢华整洁的大厅变得一片狼藉,名贵的桌椅器具碎了一地,贝拉特里克斯就倒在这样的废墟上痛苦地抽搐着。
柔顺的黑发早已凌乱不堪,她哀求恐惧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求您饶了——啊啊啊——!”
惨叫声又响了起来,吓得跪在附近的莱斯特兰奇的家主更是把脸贴到地上,半点不敢抬头。
怒不可遏的伏地魔没有半分心慈手软,钻心咒蚀骨般的痛苦不断折磨着贝拉特里克斯的精神。
“我那么信任你,贝拉。”伏地魔的声音阴森如毒蛇吐信。
“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三个我最信任的手下竟然连一个一年级的孩子都抓不住,你太让我失望了。”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我的错,是我轻敌了,我以为可以的,我以为啊啊啊——!”
贝拉又惨叫起来,不过这次的痛苦只持续了片刻,钻心咒很快停下了。
她虚弱地往前爬,爬到伏地魔的脚边抓住他的袍子。
“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求您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没有下次机会了。”伏地魔冷冷地说。
“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知道我对那个孩子有兴趣,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贝拉:“主人,我会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