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稳的御剑带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张照师兄真应该来和俞师姐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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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剑势渐缓,稳稳落在一片平整的青石板上,她俩落地后,俞昔锦收了剑诀,长剑嗡地轻颤一声,乖巧地跃入她手中。
“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啊?”望着那柄在俞昔锦手中泛着温润光泽的长剑,眼睛亮了亮。
她现在就像一个因为某些原因暂时养不了猫的猫奴,看到谁家有猫都要上去撸两把然后问问小猫的名字。
俞昔锦低头看了眼掌心的剑,指尖轻轻抚过剑身上细密的纹路,笑道:“它叫‘听竹’,我俩是在藏剑阁看对眼的。”
凌虚剑宗在弟子修炼到金丹,或是从外门考进内门的时候会奖励该弟子进藏剑阁,要是和哪把剑有缘分,它看上了她,而她也看上了它,就是剑修和本命剑的关系了。
一旦认定,往后便是性命相托,剑随心动,人剑合一,修为越高,这份羁绊便越深。
要是没看对眼也不能强求,只能以后重新去寻自己的本命剑了。
藏剑阁就像个大舞台,满架的剑是嘉宾,弟子是来寻缘的,看中了、对上眼了,就能牵‘剑’回家,没看上就得下次再来接着找。
这怎么不算是修真界版的非诚勿扰呢?
白潋离金丹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外门弟子想考进内门更是要过五关斩六将,藏剑阁于她而言,还像是云雾里的远山,看得见轮廓,却摸不着真切,现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俞昔锦手里的听竹剑:“师姐,能让我摸摸它吗?”
俞昔锦瞧她眼神亮晶晶的,忍不住笑了:“当然可以。”
她说着便将听竹剑和它的剑鞘一并递了过去。
白潋双手接过,刚握住剑柄,就觉剑身轻轻一颤,竟有细微的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
剑身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银光,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冽,反倒像蒙着层月华,柔和得很,而剑鞘上的竹纹摸起来细腻光滑,指尖拂过那些交错的纹路时,仿佛真能听见风穿竹林的沙沙声。
“这么喜欢啊。”俞昔锦好笑的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样子。
“喜欢啊。”白潋依依不舍的把听竹剑还了回去,“它……真的很特别。”
“等你将来有了自己的本命剑,只会觉得更特别。”俞昔锦接回剑,手腕轻转便将其归鞘,“走吧,去静风堂,师傅应该回来了。”
手里的剑是还回去了,但白潋心底留了一把剑的影子,让她魂不守舍,直接导致在交完卷宗后,泠风长老问她想要什么奖励的时候,她脱口而出一句:“可以让我去藏剑阁看看吗?”
泠风长老闻言,倒也没惊讶,毕竟哪个剑修不想要属于自己的本命剑呢,不过还是提醒她道:“你修为太低了,连筑基都未满,藏剑阁里的灵剑大多有了灵性,性子傲得很,可能没有剑选中你。你确定要把奖励定为进一次藏剑阁吗?寻常外门弟子可得不到这样的机会,换些丹药或是功法心得,对你眼下修行更实在。”
要是换做进秘境之前的白潋,她也就听泠风长老的话选后者了,但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可发了一笔,储物戒里有不少值钱东西,拿出去卖了换灵石,功法丹药都可以买。
所以白潋坚定道:“我选进藏剑阁。”
泠风长老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没有要改主意的意思,点头:“好,不过你最好筑基之后再进藏剑阁,也快了,不要急。”
他顿了顿,指尖在案上敲了敲,声音沉了些,强调:“筑基后灵力方能凝实,与灵剑感应时也能多几分底气。你现在这点修为,就算真有剑瞧得上你,你也未必能承受它的灵压,强行动了契,反会伤了根基。”
知道泠风长老是在为她考虑,白潋心里那点因不能即刻进藏剑阁而生的失落,瞬间被暖意冲淡了。
她垂眸敛去眼底的急切,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是。”
泠风长老挥了挥手:“去吧,让你俞师姐送你回去。”
“好,谢谢长老,弟子告退。”
白潋转身离开静风堂,俞昔锦也在等她,在知道白潋要进藏剑阁后,和她讨论了一路那里头有哪些剑好看,哪些剑脾气怪,听得白潋恨不得晚上回去就筑基,第二天一早就直奔藏剑阁。
万一呢?万一有一把神剑慧眼识珠,发现了她这个她这个尚在蒙尘的璞玉呢?
想象太美好,白潋修炼都更来劲儿了。
她本来就离筑基期只差临门一脚,如今心里揣着藏剑阁的念想,倒像是给灵力找着了奔头,不过三日功夫,夜里打坐时便觉丹田发热,周身灵力翻涌得比往常烈了数倍,竟是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