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孟决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既然你有伙伴了,那我就不打扰了……”
查理斯想走,被韶华利刃出鞘拦在了门口,查理斯看着插在门框里的长剑,安全感忽上忽下,“我开玩笑的,缓和一下气氛而已。”
裴覆雪没好气道:“你最好是。”
孟决不满意裴覆雪忽视自己,立马开喊这疼那疼,裴覆雪有当就上,关切孟决的间隙被孟决抓准机会偷亲了一口。
系统这时候倒是不报错了,它幽幽提示道:“原主不是男同。”
裴覆雪很想说,“他可以是”,但他理智尚存,不至于如此冲动额外生枝,他试图和系统讲道理:“你真是一个性缘脑,看见谁都磕得上,我和孟决是无比纯情的师徒关系,而且他才十几岁,黏人一点怎么了。”
系统:“……”
对于裴覆雪的诡辩,它无话可说,除此之外它感觉电板有点短路,决定潜水,免得又像上次那样突发事故,烧坏了它的加强plus版芯片大脑。
系统被挤兑走了,裴覆雪很高兴,但有一种情况令他更高兴,那就是系统和孟决同步出现了,这意味着系统不会因为孟决的出现而消失,也从侧面说明他不再需要利用孟决,从现在开始他对孟决的每一分期待都因系统的存在而变得真诚又纯粹,他那问心有愧的卑劣因为意外的发生变得荡然无存。
他喜形于色,查理斯看在眼里,酸溜溜地打断了这对不是小情侣胜似小情侣的温存,“喂,不是我没有电灯泡的自觉要故意出声啊,主要是这船开始停摆了,再不解冻船长室里的冰雕,估摸着我们八辈子都到不了东周。”
查理斯这话说得很及时,裴覆雪能让人当一辈子的冰雕,但没法让冰雕死而复生,船上这帮人要是再耽误上几个时辰,多半性命不保。
把术法解除后,刀疤脸韩老栓裹着貂皮袄恭恭敬敬地把裴覆雪三人请到了密室,“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尊士海涵。”
裴覆雪充当神秘话少的高人角色,孟决则自封是他豢养的小男宠,两人都不适合出面谈判,于是这累人费口水的活就落到了查理斯身上。
查理斯顶着一头捋不顺的金毛凶神恶煞地说道:“海涵个屁!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你们心术不正,否则我们早被沉海喂鱼了!”
韩老栓一脸汗颜,他早看出来了裴覆雪不简单,要不是后面实在经受不住金钱的诱惑,他怎会放松警惕让这两个贼上了船。
虽然不知道这红衣服的第三个贼是怎么冒出来的,但韩老栓凭借多年的经验判断这人更不好惹,他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同人说话:“欸,也是我们鬼迷心窍,这样吧,我马上转舵掉头送你们回去,你们打伤我那么多伙计的事我也不计较了,我们各自回家相安无事,全都一笔勾销,这样总行吧?”
裴覆雪可完全不赞同他的提议,他冷着一张脸说道:“谁跟你说我们要下去了?”
查理斯深谙裴覆雪本性,他拍了拍韩老栓的肩膀,道:“你可能有所不知,劫船这种事他是真能干得出来。”
韩老栓怎么会不知道裴覆雪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才认识没多久他就见识过了,要真把裴覆雪惹急了,他指定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想到东周现在戒严的情况,他还是犹犹豫豫,顾左右而言其他,查理斯不喜欢这种拖泥带水的人,他干脆起身往桌上大拍巴掌,“我知道你们这船压根就没打算去东周,但从现在开始你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韩老栓抽动着他那道狰狞扭曲的疤痕大喊道:“你以为东周现在是那么容易去的吗?!人家那里设了结界,现在正刮风打雷雨满天,我带你们去了我也会跟着你们一起送死,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没豁出去到那份上!”
查理斯直接和他吵起来了,“你做不到你干嘛要答应,你以为我上你这条黑船是闹着玩的啊,我四面八方打听了好几条巷,就你们一家还在做扬帆起航出发东周的生意,要不然我怎么会交钱选你!”
事到如今韩老栓也没必要瞒着了,他气得头发都揪掉了好几簇,“我们个个人高马大看起来不像善茬,就差把'我是贼'这三个字挂脸上了,谁知道你们还是这么没眼色,那么容易上当受骗!”
查理斯不服,直接撸起袖子和他掰扯掰扯,经过一炷香的争论,在查理斯和裴覆雪的连恐带吓下,韩老栓终究还是接下了这份艰难的任务。
裴覆雪惊讶查理斯怎么这么积极,查理斯只无语捂脸,他实在是吵昏了头冲动了,早知道顺坡下驴半推半就让着韩老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