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医,你看看是否有其他方法能让疤痕浅一些呢?”王妃怜惜的看着黄鸯。
“我记得王妃前一段时间找莫太医取了一些祛疤膏,继续涂抹吧,那是我们太医署最好的祛疤膏。”说完,他便请辞。
溪雁突然看一眼伤心难过的黄鸯,送谢太医出去,在侧门,溪雁叫住谢太医。
溪雁:“谢太医,请问她脸上的伤是一次导致的还是多次导致的呢?”
谢太医眼神一凝:“是多次反复划伤导致。”
“多谢太医。”溪雁福身,送谢太医回皇宫门口。
等溪雁回到清月院时,黄鸯已经回去休息,而原潞不经意去迎接溪雁,眼神看向她。
溪雁和原潞对视,点头。
春莺正好撞见,她狐疑的看着两人:“你们在对什么暗号?”
原潞和溪雁又默契对视一眼,同步摇头,异口同声:“没有啊。”
是吗?春莺一点都不信,只可惜她怎么打量都看不出什么,只好放弃。
春莺一走,溪雁的脸就垮下。
原潞看到溪雁的变脸,看来黄鸯可能背叛王妃的信息令溪雁很难过,她是第一次见到溪雁臭脸。
注意到原潞的视线,黄鸯勉强扯出笑容:“回去吧。”
原潞在溪雁擦肩的时候询问:“你准备告诉王妃吗?”
溪雁摇头:“王妃身子不好,盈鸢、齐庄头一家的背叛已经令她伤心至极,我怕再说黄鸯,王妃可能撑不住。”
原潞一怔,王妃的身子竟然差到这个地步了吗?可是王妃并没有喝其他补药,一直都是在服用上一位太医给的药方滋补因高热而损伤的身子。
“原潞,之后可能劳烦你帮我多注意王妃身边,恭王爷可能等不及,想要收拢王妃的嫁妆。”溪雁说完后就进房里。
原潞则是在原地僵住,她刚刚的意思是,恭王爷可能会对王妃小手,就为了能拿到王妃的嫁妆?
她不敢上前追问溪雁,她又怕自己想错了。
接下来,溪雁早出晚归,经常寻不到她人,偶尔晚上的时候能在王妃的院子里见到她一面。
这日。
原潞日常出府巡铺,在粮食铺,她瞧见一位穿着青衫,身形赢弱的男子站在柜台。
“张管事呢?”原潞在铺子里巡视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询问。
男子似乎被原潞吓到,他抚着胸口:“您是来采购粮食的吗?”
他看着原潞的着装,以为是富贵人家的丫鬟来采购粮食,轻声询问。
他这是还兼职小二的职位?原潞挑眉,随后看向一旁的白米:“这珍珠水露米多少一斗?”
“姑娘,这珍珠水露米是四十文一斗。”男子先是揖手,随后介绍,“这是江南刚送来的新米,珠圆玉润,煮熟后如白玉一般,口感弹牙,很是甘甜,姑娘可以买一些回去试试。”
原潞点着头,男子以为她是想要尝试,立刻挽起袖子就要装袋,却见张管事进来。
张管事惊呼:“原潞姑娘,今日如此早?”
男子一僵,他看向原潞,原来是主家的人,于是交给张管事接待,他回到柜台继续看账本。
原潞微笑:“怎么不继续帮我打包?我买上两斗。 ”
“我还以为你是来考验我的。”男子抬头,有些不好意思,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原潞。
“哎呀,原潞姑娘,这位就是我之前说的举人账房。”张管事殷勤的走到原潞身边,面对着男人。
“鄙人姓章,名水生,字竿詹。”章水生伸手握拳作揖。
原潞福一礼:“有劳,章公子若是有需要帮助随时可以与张管事提。”
“一切安好。”章水生垂着头,看着桌面的账本,那些数字却入不了眼。
张管事:“原潞姑娘,不是随王妃去庄子避暑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原潞抬眸看他一眼:“府中正好有事,便回来了。”
张管事不经意往原潞走近几步,小声:“听闻涵姨娘有孕了?”
原潞眼神瞬间变化,随后她遮掩住眼里的探究,语调拖长:“张管事这信息接收得可真快啊。”
他们都是昨天回到府里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信息。
张管事扯高嘴角,脸有些僵硬:“这不是府中的人都很注意这个孩子。”
毕竟这可是恭王的第一个孩子。
原潞心下有些怀疑,移开视线看向章水生:“这账本由章举人负责我是极为放心,这会看得差不多,劳烦给我称两斗珍珠水露米吧。”
“稍等。”章水生礼貌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