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愿见顾凌月沉默不语,拍了拍她:“好了,别伤心了,我肚子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她可不想跟没脑子的人解释,现在离开是最好的办法,留下一部分悬念,就会激发对真相的渴望。
两人是走了,留着那堆人面面相觑。
“凌月。”宋炯赶忙追上。
顾渟在他背后喊道:“宋公子!”
江祈愿还要赶回去,前些天交给春枝的任务今天应该完成了吧。
“小姐,春枝和阿冬她们到底去哪儿了?”
顾凌月回府不见春枝阿冬的影子,她四处张望。两人这几日行踪不定,她没怎么见着。
“当然是找调换你和顾渟的奶娘了。”江祈愿也没瞒着她。
春枝和阿冬办事很快。翌日,几人就风急火燎去了丞相府。江祈愿还让几自己人当吃瓜群众。
门口的侍卫挡住几人。
“大胆!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闯丞相。”
春枝吼道:“没有眼力见的东西!连我家郡主都不认识了吗?”
江祈愿拍拍春枝,示意她别激动。
她转头朝侍卫诚恳道:“怎么是擅闯呢?这是正门,我们这是光明正大的拜访。”
侍卫斜眼看两人:“没有丞相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那麻烦转告顾小姐,她爹来了。”江祈愿脸色没有任何异常,如同陈述事实。
侍卫看她像个疯子。
江祈愿如实道:“我昨日在街上偶遇顾小姐,与其在医馆滴血认了亲,我是她爹是有什么问题吗?”
侍卫不搭理她,江祈愿没有灰心,毕竟她拥有着坚持不懈的优良品德。
开始扯着嗓子大喊:“来一来看一看,京城第一大戏,顾丞相抛弃亲生骨肉!”
一个侍卫要上手要将其赶出去,被春枝踹了一脚。
江祈愿闪到一边:“别动手动脚嘛,有这个时间赶紧去通知丞相。”
她也不嫌事大,继续对着群众说话,将十几年前真假千金调换一事当话本子念了出来。
“十几年前……”
“奶娘丧心病狂将顾姑娘扔进河里,留自己的女儿在府中享清福,若不是顾姑娘命大,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她讲到高潮,还踢了踢扔在地上的奶娘两脚。
奶娘害怕地瑟缩,被江祈愿一看,直接趴在不停地磕头。
“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调换了两个孩子。”
众人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奶娘,奶娘抬起头,额头青紫一片。
“你别说,这奶娘和顾小姐长的还挺像的。”
奶娘虽年纪大了,但五官与顾渟仍然有几分相。
江祈愿不忍心地摇摇头,看看紧闭的大门,道:“没关系,他们不愿意出来,我们就一直待着。”
春枝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张椅子坐上,她还特地找了个阴凉地。
烈日灼心,门口热热闹闹的,
阿冬拿扇子给她扇风,几个美人也跟过来伺候江祈愿。
江祈愿享受地吃着糕点。除了有点热之外,她甚是惬意。
顾母和顾丞相重颜面,听小厮来报,终于忍不住去了门口。
侍卫打开门,众人见主人公登场,纷纷驻足观看。
“郡主为何来我丞相府门口闹事?”
顾母前来兴师问罪。
顾丞相被顾渟搀扶着,脸色苍白,想必昨日被气的半死,病还没好全。
江祈愿不以为然,她半睁着眼:“我哪里在门口闹事了,我是在为顾姑娘秉持公道。”
奶娘见顾母出来,连滚带爬上前,一把扯着顾母的裤腿。
“顾夫人,是我啊,看在我们主仆多年的情谊上,你救救我吧,郡主要把我送刑部!”
奶娘抬起头,血淋淋的额头被顾母吓了一大跳。
“你……”顾母也认出来了,这是她大儿子的奶娘,在她生下女儿后告老还乡。
江祈愿从椅子上站起,在椅子上坐久了,她有些晕晕的。
“顾夫人,你再不来的话,她的头可要磕烂了。”
顾母面露不善,紧皱眉头:“谁让你过来的。”
“我是来找我的孩子的,”江祈愿话里有话,“昨天滴血认亲,我与顾小姐的血相融了。”
顾母嘴角抽搐:“胡说八道!”
“我女儿怎么可能同你有血缘关系。”
顾丞相有力无气地抬起手,气的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江祈愿慢慢道:“你不是对滴血一事信以为真吗?怎么不相信我是顾渟的爹。”
“只相信滴血认亲,而不相信事实,是在自欺欺人吗?”
顾渟突然哭唧唧道:“母亲,既然姐姐留不下我,那我……”
顾凌月抢先一步道:“小姐,夫人不愿认我,我们还是走吧。”
【女主真聪明,抢先一步抢了假千金的绿茶发言。】
系统冒了个泡。
“走吧,”江祈愿见目地达成,“大家知道他丞相府不认亲生女儿就行了。”
这天气热的慌,她也不想久待,还是回宋府舒服。
宋府。
宋嬷嬷添油加醋地告状。
“宋二少,二少夫人真是不知廉耻,竟然在丞相府门口撒泼,听闻昨日她在街上出言不逊,逼的丞相发了病,直接让人抬去了医馆。”
宋嬷嬷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样,为丞相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