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宋影“咻”的一声,从房顶上跳下来。
江祈愿注意到他脸上还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工人哪有不疯的。
宋影二话不说,直接骑马离去,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生怕江祈愿喊住他。
春枝从背后冒出来:“喂,到底有没有人关心那个车夫啊。”
那车夫可是把路边的摊子都撞坏啦,该如何处置。
太子殿下轻咳一声:“让下人审问吧,凡事总有原因,该赔偿就赔偿。”
最后几人只能“一起”逛街。
在一处卖香囊的摊位前。
“祈愿表妹,这香囊挺好看的。”夏成渊看中一款绣有紫花的香囊。
“一点也不好看。”宋诀湫状似不在意道,“我这人说话直,太子殿下不会介意吧。”
江祈愿拉了拉他的衣袖:“你怎么回事?干嘛要说这种话。”
这个宋诀湫一直有意无意地针对夏成渊,不愧是未来反派,男主就是太子一党,他这么早就开始看太子不顺眼了。
合理怀疑他们两个上辈子是仇人。
“你到底买不买!”
江祈愿已经看到摊主的脸一瞬间变黑。
摊主埋怨道:“你要是不卖的话赶紧走开,爱买不买。”
他又转头朝夏成渊推销:“这位公子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这香囊可是绣娘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春枝嘀咕道:“香囊不都是一针一线地缝出来的吗?难不成是天上掉下来的?”
“春枝,你这话还是不要被摊主听到了,不然他连你一起骂了。”江祈愿庆幸摊主没注意到这边,不然脸会很黑。
“谁说我不买了,我只是说那一个香囊不好,又没说你所有的香囊都不好。”
宋诀湫观察一番,拿起一个淡粉色香囊,评价一句:“这个就不错。”
摊主的脸凝滞了一瞬,那表情好像在说“合着你就是故意针对你旁边哪位公子喽”。
当事人夏成渊:“……”
摊主不愧是遇人无数,换了一副嘴脸,一大串介绍的话张口就来:“公子好眼光,这香囊可提神醒脑,安神助眠……”
“送给心上人最合适不过了。”
这人……为了把东西卖出去,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又是提神又是助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江祈愿仿佛看到了两个被坑蒙拐骗的大冤种。
宋诀湫二话不说,扔了一锭银子:“这个我要了。”
他拿起选中的香囊。
摊主肉眼可见地高兴,刚才的不愉快权当是一场乌龙。
江祈愿看着宋诀湫这个大冤种。
钱多到没地方花吗?这么败家,直接给我不行吗?
宋诀湫把香囊塞在她手上,这出其不意的举动让江祈愿大脑空白了一刹那,她差点没拿稳香囊。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它到底能提神还是助眠,你用了之后记得告诉我功效。”
说罢,宋诀湫补充了一句:“切记随身携带,效果更佳。”
江祈愿:大哥,他为了推销商品胡言乱语的你也信。
她正想着,夏成渊也把那个紫色香囊买来了。
“祈愿表妹,我的也给你吧,我看那些小姑娘都挺喜欢的。”
江祈愿看看手里的香囊,犹豫不决。
“表姐,你就收下吧,反正一个也是收,两个也是收。”夏霓拿过夏成渊手里的香囊塞她怀里。
“行……行吧。”江祈愿也不好拒绝。
春枝主动上前替她拿:“小姐,我帮你保管吧。”
这两个破男的真让人讨厌,两个香囊她可一个都喜欢,到时候回去把它们扔角落积灰。
她在心里暗暗想着。
可怜的香囊还不知道自己要面临进“冷宫”的结局。
江祈愿左看看右看看,她之前装病,没时间逛街,今日透会气舒服多了。
几个小姑娘走在前面,宋诀湫和夏成渊识相地跟在后面。
“宋二公子,你为何离我这般近。”
“太子殿下别误会,我不是有意离你近的,我只是担心被车撞。”
“啊?方才不是宋二公子把马车拦下来的吗?”
“这是两回事,跟我担心被撞毫无关系。”
“哦,那宋二公子可以走后面。”
“走后面难道不是更容易被撞吗?”宋诀湫道,“况且要是有贼人我就是第一个遭遇不测的。”
夏成渊看看高悬的旭日,再看看周围一圈的人,怎么看都不像会有贼人的样子:“这光天化日之下哪里来的贼人?”
宋诀湫手叉着腰:“可不是嘛,上次我夫人就遇到刺客了,若不是有我在,她可能就遭遇不测了吧。”
夏成渊觉得他说话莫名其妙:“那不是晚上吗?”
宋诀湫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是晚上。”
夏成渊轻咳道:“……京城的人都知道。”
宋诀湫撞了撞夏成渊:“太子殿下能进去点吗?我担心我遭遇不测。”
夏成渊嘴角一抽:“……宋二公子,你这话都说了好多遍了。”
宋诀湫装做一无所知:“是吗?”
他耸了耸肩,一副“贵人多忘事”样:“我记不清了。”
江祈愿听到叽里咕噜的说话声,下意识回头。
“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宋诀湫刚才好像还针对夏成渊呢,现在两人竟然能和平相处?